初秋的天气很清朗,树叶开始慢慢变黄,但桂花却开得正盛。
在福音寺里,周真他们在等待着孤的归来。在岗山谷重遇陈于褪的那日,为了阻止已失去理智的陈于褪继续在魔界杀巫师,孤含泪当场废了陈于褪的双腿,然后将他带回了照界。
“好无聊啊……”余方旬拿着一根树枝蹲在院里的树下,用树枝翻土找藏起来的蚂蚁。“这些蚂蚁藏得够深的啊!”
所谓适者生存,因为魔界人对动物的肆意屠杀,所以使得许多动物都学会了隐藏。
“今天的风好干啊。”白管坐在院子里,任凭吹来的风把他的束发和眼带吹起。
“师父,白管,我见后山有棵柿子树,要不……我们去摘些柿子回来吧!”周真兴奋地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走!”
余方旬带着周真和白管一同来到柿子树下,她们仰头望着这棵高大的柿子树,还有挂在树枝上硕大的柿子,余方旬说道:“这柿子要是掉下来,会把人砸死的吧?不过,看起来倒是蛮好吃的样子。”
“是吗是吗!好想尝尝哦!”白管说道。
周真挠头问道:“不过,这要怎么摘?”
余方旬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她将石头扔向树上的柿子,可柿子摇晃了两下,并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随即,余方旬继续向着树上的柿子扔石头,可柿子仍然不为所动。“臭柿子,快给我下来!”
“哈哈哈……师父,让我来吧!”话毕,周真撸起袖子,她踉跄地爬上了柿子树。
“傻徒儿,你小心一点啊!”
“嗯!”
一个,两个……周真有些发抖地抓着树干,伸长手臂将柿子摘下。
“够了够了!你快下来吧!”余方旬一直望着周真,双手不自觉地举着。
“快下来吧!周真你小心点!”白管喊道。
“可是,这要怎么下啊?哈……哈哈……”周真不知不觉地爬到了树的中间,她望者树下,双腿不禁发软。
就在这时,孤从照界回来了,他看着树上的周真,摇头笑道:“我也没离开多久,你怎么跑到树上了?”
“小奇,你快别笑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吧!”周真紧紧地抱着树干喊道。
“来来来,拿好了!”余方旬捡起地上的柿子,然后塞给白管,让白管抱着柿子,她随后便扶着白管离开了。
“师父!白管!你们去哪啊!”
在周真惊慌失措地看着余方旬和白管远去的背影时,孤爬上了柿子树,当周真回过神来后,孤已经坐到了周真的旁边。
“小奇……”
“这树上的风景,也挺不错的。”孤望向远处葱葱郁郁的树林,他摘下斗笠,风把他的短发轻轻吹起。
“小奇,你……还好吗?”周真担心地看着孤问道。
“对不起,小真,我没有跟你说我和李召卬的事,是我擅自觉得这没有必要说,是我错了……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然后跟你一起抱怨他做的这些事……”
周真笑了,她也望向前面那片树林,摇头说道:“现在知道也一样,小奇什么时候想说,我都会在旁边听着的。”
孤和周真坐在柿子树上,他将以往的事都一一与周真倾诉。短发下,他的神情是轻松自在的,即使讲到难过的地方,他现在也能够平静地面对了……
天色渐晚,福音寺的小院里点起烛灯,期带了些酒菜过来探望孤和周真他们。
余方旬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酒杯说道:“好吃!小子,这烧鸡不错啊!”
“小子?你叫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小子’合适吗?”期哼笑一声,边喝着酒边摇头。
“我管你活了多久,你现在还不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余方旬一脸不屑地撇着嘴,她将烧鸡的另一只腿扯下来,然后把鸡腿塞进白管的手里。
“谢谢余师父。”白管笑着说道。
“李召卬是照界人,所以老孤才没有察觉到他逃回照界。不过,当时两界的径轴都是紧闭着的,那他是如何回到照界的呢?”期疑问道。
“不知,陈于褪对李召卬极其忠心,其实他的话并不可信,李召卬有可能还在这个世界里。”孤神情凝重地说道。
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麻烦了,两个世界这么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若那李召卬还在魔界的话,我们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找到那十一人了吧?”周真说道。
“小真说的不无道理,按李召卬的性格,他不会这么沉得住气的。”孤说道。
“那我们就当他回到照界了吧!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期问道。
“既然我们已阻止了那十一人,那现在,我们该到上神族向那些神巫之后索要真相了。”
他们从南走到北,一路历经艰险,但始终坚守正义。现在,他们终于走到了上神族,他们还记得曾经一同来到魔界的目的,而且一直都记得。
几日过后,周真他们跟着期来到了永流河。永流河并不是一条河,它其实是一片区域的统称,是上神族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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