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班超便带着他的人走了。
回到住处的班超叫来了属下,问:“诸位是否感觉国王在礼貌上比以前轻慢了?”
属下中有一个最是机敏之人回到:“班大人,小的并未察觉。今日膳食跟昨日并无任何区别。”
另一名属下突然说到:“班大人,今日并未送水果和茶水来,这个不知是否算是较之前的轻慢?”
“看来事情有点复杂。你去叫那些服侍我们的胡人进来,我且唬他一唬。
服侍的胡人在属下的带领下进了班超的房间。
班超先是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胡人面带微笑地回答了。接着正当胡人要转身离开之时,班大人上前掐住胡人的脖颈厉声说到:“匈奴使者来了几天,现在他们在哪里?说实话,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头颅是否能够继续留在你的脖颈之上了。”
胡人见班大人如此狠戾,内心先就矮了一截了。事关性命,胡人并不敢轻慢,惊惶不安地说:“匈奴使者已经来到此处三天,他们的住处离这里有三十里。”听了此话后,班超命人将此胡人谨慎关押起来。并迅速召集自己带来的官吏士兵一共三十六人,一起喝酒。
当大家正喝得在兴头上之时,班超抬手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厉声说到:“胡人竟然敢跟我使奸计了。气煞人了。”
有手下问:“班大人,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班超看了看手下,故意激怒他们说:“诸位和我都身处绝境,如今北匈奴使者到了才几天,国王广对我们已不再礼貌。如果让鄯善王把我们抓起来送往匈奴,我们的尸骨必将成为豺狼口中食了,对此诸位说该如何是好?”
属下齐声说:“如今我们均处于危亡之地,是死是活都听从司马之令!”班超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唯一之法,只有趁天黑火攻北匈奴使者,他们定然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到时必定大为震惊恐惧,我们可趁机将他们全部歼灭。歼灭这些北虏,鄯善王的胆也就被吓破,如此才可建立大功。”
属下齐声说:“我们是否该跟从事郭恂商量这件事?”班超噌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发怒到:“好坏决定即在今日,从事是个只懂文墨的平庸官吏,知道了必定害怕,那样如果使计谋外泄,我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大家均低头沉吟,之后都说:“那就依班大人所言。”
班超又回到了凌王爷的身边,将此事告知了王爷,凌王爷自然不能让班大人单独冒险,遂派了十几个精英跟随行事。
是日当天色渐渐黑下来时,班超就率领官吏士卒直奔匈奴营地。当晚正好天刮大风,班超派十个人带着鼓躲到北虏屋舍的后面,约定:“见到火烧起来,要擂鼓呐喊。”
余下的人都带着兵刀和弓弩,在门两边埋伏。班超顺风放火,前后擂鼓呐喊,北匈奴的人慌了,乱成一团,被班超亲手斩杀了三个,其他官吏士卒们加上凌王爷的人共杀死那使者和三十多个随从,余下的一百多人全被烧死。
第二天班超带着手下返回王宫里,将此事告诉了郭恂。
郭恂瞬间大为吃惊,接着脸色变了。
“班大人如何如此鲁莽?”
班超瞬间便明白了郭恂的意思,举了举手说:“你虽然没有前去,你我同时来鄯善,功劳自然是我们俩人的。我岂能独占功劳?“郭恂听后才慢慢高兴起来。
班超见郭恂高兴了,便又说了一些特别中听的话给郭恂听。最后郭恂竟然将班超视为人生知己了。
班超又来找凌王爷问询之后的事情该如何做。
我当时也在场。
我给大家提了建议。
“召鄯善王广,以虏使首示之。”
说完我便退回了屏风之后。
过了约莫有两盏茶的时间,鄯善王广带着几人来到了凌王爷住处。
“今日本王特来看望凌王,不知凌王爷可有什么话说?”
凌王爷挥了挥手,命人给鄯善王广奉上了一个盒子。
“王,这里有个礼物送给您,还请您笑纳。”
王广命人打开了盒子,见是一头颅,吓得瞬间便变了脸色。
“凌王,可知这是哪位的头颅吗?”
“本王不知,还请说明。”
凌王看向已然变脸的王广,轻声说到:“那日匈奴人嚣张跋扈,动了我朝的人,我便命人将他首领的头颅取了,并杀光了他们所有人。”
凌王爷说得云淡风轻的,而旁边听此言的王广却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坐都要坐不住了。
凌王爷见这个震慑的法子已然起了作用了,便又放缓了语调说到:“不过呢,本王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如果他们匈奴人当初能够以礼相待,我便也不会杀之而后快的。王广你今日身体不舒服吗?为何脸色如此之差?”
王广颤声说到:“本王有急事回去跟臣下商量,那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等鄯善王广离开之后,我们大家都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鄯善王回到了寝殿,先是将自己的军师招进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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