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很久了,柴房的门被推开了。我见一个小丫鬟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碗。小丫鬟将碗放在了地下,“吃吧,临死之前吃上一顿吧。”

 然后小丫鬟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使劲地挪动着身体来到碗的跟前,我俯下身子,想要吃碗里的食物,一股恶臭传入我的鼻中。这些饭竟然是嗖的。

 我欲哭无泪。

 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到了下午了吧。柴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又是白鹿。

 这次白鹿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开口告诉身边的婆子:“给我打,狠狠得打。”

 一个婆子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打,直打的我口鼻冒血。我大声喊到:“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这是你表哥写给你的,你去问他。他昨晚是假装的,他想给你一个惊喜。不信的话,你去问他呀。你在这里打我,也没有什么用处的。最重要的是你表哥对你的情谊。”

 被我这么一说,白鹿瞬间便让婆子停止打我。

 “对,我应该去问问我表哥,我表哥对我肯定是情深意重的,以前我表哥都是抱着我玩。从小就是这样子的。那时候我表哥可宠爱我了。”

 说着白鹿终于又带着丫鬟和婆子离开了。我将口里的血水吐了出来,狠狠得鄙视了自己一把。

 “现在我楚子衿的智商竟然斗不过这个小女子了吗?”

 “这次等着吧,我好好看看这个南世子究竟该如何惩治他可爱的小表妹。”

 白鹿回到了卧房里,重新为自己换了一身衣衫。站在镜子前面,白鹿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不俗的容貌:“也只有我这样的容貌,表哥才看得上吧。”

 白鹿带着丫鬟来到了表哥的卧房外面。

 “我要怎么问出表哥曾经说过那句话呢?对了,我就这么办。”

 白鹿走进了表哥的卧房里。此刻的南世子早就知道了我不见了的消息了。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卧房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呢。

 白鹿走进去,拉着南世子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到:“表哥,不如我们来对诗吧。我说上句,你说下句,可好哇?”

 “表妹,你是脑袋锈掉了吗?还不赶紧去照顾你姑母去。别来烦我。”

 “表哥,我们就对一句就好了,上句是,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表哥你来对下句嘛,快点了,对好了我就去照顾姑母了。”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诗句,走开,我正烦着呢。”

 白鹿终于挨不住表哥的冷言冷语,悻悻地离开了表哥的卧房。

 白鹿走后,南世子突然想到:“不对呀,我表妹从来就不喜欢这些诗词。今日为何拿这句来让我对下句呢。这个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她的风格呢?难道是子衿?”

 “来人,今日表小姐都去了哪里?”

 “回世子,表小姐一直在府里,并未出府。”

 “那好,你好好给我盯着表小姐,一有情况马上来报告我。”

 下人领命离开了。

 “看来我表妹真的有猫腻。不然她来问我平日里都不喜欢的这些诗词干嘛呢?”

 白鹿气冲冲地又一次来到了柴房里。

 丫鬟给表小姐搬了一张凳子,表小姐坐了下来。

 “贱女子,你竟敢忽悠我。我是可以被轻易忽悠的人吗?来人,给我打,对,打身上,别打脸。留着这张脸还有用处。”

 我又被婆子打了十几下子。正当我被打得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柴房的门被狠劲地踹开了。凌哥哥站在门口处。

 “凌哥哥,救我。”

 我说完便晕了过去。凌哥哥上前抱起我,给我松了绑,轻声地叫到:“子衿,你还好吗?”

 凌哥哥见我被折磨的如此凄惨,厉声喝到:“表小姐是吗?你好大的胆子呀。”

 凌哥哥不分青红皂白便一脚踹在表小姐的身上,表小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凌公子饶命啊。”

 凌哥哥拿起婆子手上的短鞭子,朝着表小姐的身上狠狠地抽了十几鞭子。

 “是这样子吗?表小姐,你真的太胆大了。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手,也不问问我是谁?”

 旁边的婆子想要上前求情,凌哥哥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三下两下便将旁边的人给打晕了。

 拿着鞭子,凌哥哥继续询问表小姐:“怎么样,表小姐,是这样打了我的女人吗?”

 “饶命啊,表哥救命啊。”凌哥哥用鞭子又抽了十几下子。表小姐华丽丽地晕倒了。

 此刻柴房的门被打开了,南世子双眼通红地看着凌哥哥抱着满身伤痕的我。“凌兄,我会给你交代的。”

 凌哥哥轻描淡写地说到:“废了她,你也补偿不了我女人的伤痕。你看着办吧,不然,我让你国非国,家无家。”

 凌哥哥抱着我飞快地上了王府门口的马车,我们的马车快速地向我们府上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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