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接完圣旨后,白老将军拦住刘公公:“公公请留步,王上这是为何?”

 在这期间早就有管家递上了公公的辛苦钱。刘公公笑了笑:“洒家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君心难测啊。洒家宫中还有事情,白老将军,老奴先行告退了。”

 刘心走出白府,心中暗想:“哎,果真是君心难测啊。这样就给了个重罚,接下来要看白家是不是聪明的了。”

 当日晚上,虽然是腊月三十除夕之夜,白家灯火通明,父子俩在书房里哪有心思过年啊。

 “父亲,今日为何刘公公来宣了这样的旨意?是不是家人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皇上了。”

 “今夜是除夕之夜,我们一家几口都在宫中参加宴会,并无何人做过头的事情。只是今日王上给鹿儿赐婚。当时我就很奇怪,王上为何会无缘无故地给鹿儿赐婚了?难道是你母亲?”

 “叫你母亲来这里吧。”

 白老将军和儿子白文斌坐在书房里等候着白老夫人的到来。

 “老爷,你唤臣妾为何事啊?”

 “冷艳,你是不是去找了李妃,而且拿当年的事情说事了?”

 “老爷,前几日我是去找了李妃,为了鹿儿的婚事。”

 “你真的是不做不死。你怎么不想想事情既然出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了。枉费心机地找了李妃,你就没想想二皇子身为一个皇子,能这么任由你一个将军夫人如此摆布吗?你到底是长没长脑子啊?妇人之见。这次倒好,你毁了我们白家的所有谋划了,白家的前程都毁在你的手中了。”

 “今日王上的旨意很显然得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了我们鹿儿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接下来我倒是看看,你该如何收场啊?”

 “哪老爷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是想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了,不如你这个能人来想想究竟用何种方法将鹿儿的婚事给取消了?”

 白文斌见父亲、母亲一直在争吵着,便上前拉着父亲,让父亲坐下来:“父亲,越是到了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该好好地冷静下来。看看我们到底该如何收场。”

 “我记得前朝曾有礼法,上面讲,女子若患有传染性疾病,则不能嫁入皇家。父亲,你看这个借口可好啊?”

 白老将军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走动了几遭,最终点了点头。

 “我也将前朝的礼法想了一遍,里面只有这一条可以瞒天过海了。可怜我的鹿儿了。也只能这么做了。”

 “那父亲,从明日开始我们该寻找有名的郎中了。”

 “也好,看来只能这样了。”

 第二日王上就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白家小姐病了。

 后来到了正月初二的时候,王上又听说了白家请来的名医诊断出白家小姐患了一种传染病。

 御书房里,刘心正跟王上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外面的太监来禀告:“王上,白家少爷白文斌殿外求见,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皇上。

 王上笑了笑:“这个老狐狸果然懂了我旨意中的意思了。

 “叫他进来吧。”

 之后白文斌进了御书房。过了一会儿,白文斌寒着脸走出了御书房。

 后来我和凌哥哥听说白家小姐得了一种罕见的传染病,而且现在已经被移到外面的庄子上养病了。

 我听闻此事,笑了笑到:“白家果然是精明的,这么快就领会了王上的旨意了。看来悬在二皇子头上的这把剑已经移开了。我们的路路妹妹可以开心地过好这个新年了。”

 正月初五那日,我们邀请了二皇子、太子、路路到我们府上做客。

 诺大的客厅里,几位帅哥、美女坐着聊天呢。

 “子衿姐姐,我感觉你今年过了年之后变得越发的漂亮了呀,是不是呀,凌哥哥。”

 “你呀,现在又开心了不是。看姐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路路跑着到了二皇子跟前,“二哥,救我,子衿姐姐要收拾我了。”

 旁边的凌哥哥、立恒、太子都抿嘴笑了。

 太子心中甚是吃惊:“什么时候我二弟跟路路妹妹走得如此近了?现在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的样子。”

 想归想,太子还是相当知道分寸的。太子笑了笑到:“凌兄,陪我到外面走动走动吧,今日中午我在你们府上吃得太饱了。”

 凌哥哥看向太子,笑了笑到:“正好,我也想到外面透透气,这些女人们啊。太无聊了。”

 说着凌哥哥看向我,意思是:“你别介意啊,我是说给太子听的。”

 我也轻轻地笑了笑:“走了,路路,到我的闺房里说点私房话吧。”

 之后我向二皇子和立恒使了使眼色,示意二人单独离开。

 等我们几个女人来到我卧房外面的客厅里时,我看着路路妹妹开心地笑了。

 “路路,你这下子是不是放心了呀,那个白鹿得了传染性极强的病了,也不用嫁给你二哥了,现在你们二人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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