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安低着头好像在想事情,等两姐妹说完了,欧阳安抬起头笑了笑:“这汤欣可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看来之前她单恋白家公子。总是感觉白家公子跟一般的男子给人的感觉不同。好像受过什么伤害一般。对,就是受过伤害。说不上来的感觉。”
欧阳姗看了看欧阳安:“妹妹,你没感觉到那个汤欣是个真正的神经质吗?她不仅神经质,而且是个偏执狂呢。这种人啊,弄不好就是个shā • rén 凶手啊。说不定下一次呢,就是直接取你性命的那种人呢。”
欧阳安指了指自己:“珊珊姐姐,你是在说我吗?”
欧阳姗珊笑了笑到:“那我在说谁呢?白公子对待谁最为上心呢,我就是在说谁。”
欧阳珊又接着说道:“你不会迟钝得到现在都不知道白公子对你情有独钟吧?”
欧阳安笑了笑到:“珊珊姐姐,我还真的不知道呢。白公子竟然对我如此用心吗?”
“既然你不确定,那姐姐我就明白地告诉你,白公子对你的确是有意。还有呢,因此,你现在应该是很危险的。我观察啊,那个汤欣定然是喜欢这个白公子的,看到白公子对你另眼相看,所以汤欣起了醋意了。所以我们几人近日都是跟着你沾了光了。”
“姐姐,你是旁观者,自然看得非常清楚,那既然如此,我们之后出门都得当心了。”
“不仅仅是当心,我们得时刻提防着,可能会有人来取我们的性命。”
“你想想啊,今日汤欣偷袭我们,我们三人都未受伤,如果下一次,汤欣会怎么办?她不得下上更大的气力来对付我们?”
“姐姐说的极有道理,那我们今后出门多多地带着侍卫。找我父王要几个暗卫吧。”
欧阳珊摇了摇头到:“也只能这样子了。”
几个姐妹将这件事就此搁置了起来。
等过了几日后,我和凌哥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们俩都感觉很是震惊。
“凌哥哥,你是说上次三个女孩子在外面被别人偷袭了?”
“正是,好像是咱们这里的一个富贵人家。”
“那凌哥哥你派几个暗卫时刻跟着吧。这三个凑到一起,真的不让人省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应该派几个暗卫了。另外听说这次被偷袭,是因为被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