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女儿差点让别人给设计陷害了,你都不替你女儿说句好话吗?”
“那好,我的宝贝有没有真正被设计到啊?”
安安听了我的话,马上精神抖擞地说到:“母亲,你看我欧阳安如此机敏,会是一个被别人设计了的怂包吗?”
“嗯,我的宝贝根本不是能被别人设计的人。恐怕这种人现在还没出生吧。”
凌哥哥微微一笑:“女孩子在外面只有不被别人伤害、不被别人设计,就是好样的。不要管什么手段啊,方式啊。”欧阳安听了凌哥哥的话,马上伸出了大拇指:“我感觉父亲说的话真的超级有道理。我理解,我也记住了。多谢父亲提点。”
说着欧阳安还向凌哥哥做了个鬼脸呢。我拿手指头指了指安安,轻叹了一口气:“整个一个混世小魔头啊。”
安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是呀,我就是个混世小魔头。那又怎么了呀?““尽管如此,还是少得罪人为好。”最后我只能将我最后的底线告诉我宝贝女儿。
欧阳珊悄悄地给安安递了个眼色,当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我锐利的双眼。“珊珊,今日还要去找王上闲聊吗?”
欧阳珊自打王上在我们几人面前表了态之后,变得尤其低调。
“伯母,可能吧,现在我还不知道呢。”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既然惹了这个兵部尚书了,那我们可得有足够的自保的能力。”
我又抬起头看向三个小姑娘,郑重其事地强调到:“在座的各位注意了,在猎宫期间,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了。前车之鉴。”
众人都应了声。
转眼之间我们跟着王上在猎宫里住了十几日了。
第十一日。
清晨起床后,凌哥哥告知我后背上的伤似乎一直在痒。我转头看向凌哥哥:“凌哥哥,让子衿给你好好看看啊。”
我看了看凌哥哥的后背,见伤口处已经开始结痂了,而且有的地方竟然开始脱落了。
“凌哥哥,这几日,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挠后背。结痂处很快要痊愈了。”
“好,我一定忍住不挠它。”
所以这几日我更加用心的照看着凌哥哥。尤其注意不让他伸手挠后背处。
偶尔我也会去看望南世子。
南世子仍然是那副痞痞的模样,貌似在跟我耍无赖,实则在跟我邀宠一般。面对这样子的南世子,我很难硬下心来。每每总是想着他曾经救过我和凌哥哥,也就勉为其难的忍耐着了。
“子衿,你帮我看看我后背处,好痒啊。”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后背结痂的地方。
只要我在他跟前,他做这种动作的频率明显会很高。
于是每次我去看望南世子的时候,总是会不断地叮嘱他身边伺候着的那些下人们,让他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地伺候着南世子,千万不要让他用手去挠刚刚开始结痂的地方。
甚至有的时候,我还会故意告知南世子:“如果你不小心挠了结痂处的话,那个地方很容易就留下疤痕了。每每此刻,南世子总是一副慵懒的模样,缓缓地说到:“无妨啊,反正我也是个男子,总也不能穿那些露着后背的衣服吧,无妨的。”
每次我总是被他那种无赖的模样给扰得内心难受。
“这个南世子毕竟是救我和凌哥哥命的男子啊。算了,如果真的留了疤痕了,那我便给他一些治疗疤痕的药膏吧。”
久而久之,我和南世子之间的关系虽然表面上并无任何改善,但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断地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在不断地后退着,似乎有种敌进我退的感觉。
凌哥哥知道这种相处的方式在某一天终究会出现我们二人关系的一个至高点的。但是思来想去,终究是无疾而终了。
猎宫的第十四日。
上午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吧。李雨晨在自己卧房里迎来了第一个来探望她的人。
经过了前面那些风言风语之后,人们终究还是相信了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得了重病了。于是这一日跟兵部尚书一向交好的工部尚书夫人来到了兵部尚书居住的紫云阁里。
李雨晨的母亲这次也跟着王上来到了猎宫里打猎。此刻李老夫人李静正在自己的卧房里做绣工呢。
身边伺候着的丫鬟急匆匆地来到了卧房里,附在李老夫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同夫人来了,快请啊。”
李老夫人李静跟同夫人同欢是多年的好友了。
李静迎上前去拉着同欢的手,笑意盈盈地说到:“同欢,你来了,快请屋里坐。”
两位尚书夫人拉着手进了李静卧房外面的客厅里。
“静静,这几日都在家中忙什么呢?”
李静笑了笑到:“也没什么可忙的。只是快要到我那宝贝女儿的生辰了,我想着晨儿喜欢戴我亲手给她做的荷包,便在家中先绣一副图。”说着李静拿起自己刚刚绣了一半的绣品,让同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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