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本来刘俊卿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应该是哥哥。而王家欣今年刚刚二十岁,应该是弟弟。但是傻子,没办法。打小刘俊卿就是个傻子,只知道吃东西,也就是王家欣为人大度,从来不计较这个哥哥是个傻子,一直带着他玩。所以长此以往下去,刘俊卿只认王家欣一个哥哥。射完这一箭,刘俊卿和王家欣来到了曲俊然的身边,于是这三个公子,基本相同的身高,站在那里,也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呢。
众人大笑之后,仍然继续今日的比赛。
接下来是另外一个战队的三人。
首先上场的是李子墨,洋洋得意的他,轻而易举地就射出了十环的好成绩,赢得了周边人们的阵阵喝彩。同子安也是十环,最后上场的是个子最矮的沐欣然,最终射出了九环的成绩。这三人最后站到了一起,清一色的矮个子,一米七五的个子。
众人正在为这场比试而闹哄着呢。场子外面一个小丫鬟跟场子外面的小厮在说着什么,接着这个小厮走到了李子墨的跟前,轻声说了几句话。
李子墨转身向众人拱了拱手到:“在下家中有事,母亲急招,不得不归,下次再跟大伙儿相聚,见谅了。李某先行一步了。”
李子墨来到场地外面,骑上马,飞快地向西边奔去。
猎宫里紫云阁里。
李静夫人正和自己的女儿在谈事情。
“雨晨,听说你上次在庭院里跟其她三位尚书千金谈起了南世子的伤势了。怎么你对南世子可有心?”
“母亲,孩儿对南世子并无那种心意。”
“既无那种心意,为何你在外人跟前谈起南世子?”
“母亲,我们只是女儿家家之间的一种调侃而已。”
“调侃,调侃,好一个调侃啊,竟然将自己最终调侃成了一个精神病了。”
“母亲,孩儿真的别无它意,真的只是调侃。其他几家的千金都应该听得出来的。”
“能听的出来的,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南世子是谁,他是当今王上的堂兄。这个人你也敢随意调侃吗?是谁借给你的这么大的胆子了?”
“孩儿平日里都是这六人当中的首领的,她们一向是唯我马首是瞻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都将矛头指向了我。”
“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啊?你不知道你父亲跟工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走得比较近吗?你是猪头啊,猪脑袋吗?”
“母亲,孩儿错了,孩儿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你已经造成了这么大的失误了,你还说不知道吗?”
“上次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母亲,孩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孩儿现在知错了。请母亲原谅孩儿吧。”
“你这个蠢笨如猪的笨蛋,怎么我就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啊?你身为兵部尚书家中的千金,你怎么就不能上点心啊。跟着你母亲我每日里哪怕是学到一点点,到了现在已经十六岁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一个蠢笨的样子啊?”
“哎,你这个孩子啊,你不知道现在时局并不明朗,你父亲在朝中都是举步维艰的,我们究竟该站在哪个战队,到现在你父亲还没有明确的指示,你现在就敢在外面调侃皇室中人了。你说你笨吧,其实我眼见着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笨得彻底。哎,终究我对你太松懈了。”
李静委顿在椅子上,并没再说什么,而李雨晨则跪在母亲跟前,轻声哭泣着。
“母亲,孩儿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孩儿这一次吧,孩儿真的知道错了。孩儿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孩儿错了。”
李静十分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用手狠劲揉着自己的头部。“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怎么养出你这么蠢笨的孩子啊,我好命苦啊。我的头好疼啊。”
“母亲,孩儿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改正的。母亲,我发誓,如果我以后不改正,我定当遭天打雷劈。”
李静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轻声说到:“你发如此重誓又有何用?”
李雨晨听了母亲的话浑身打了几个冷战:“母亲,女儿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李雨晨战战兢兢地开始打哆嗦,李静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可惜有点晚了。你知道吗,我早就等着你犯错了。我李静是那种可以随便给糊弄过去的人吗?”
此刻的李雨晨哆嗦地更加厉害了:“母亲,您是我的母亲,您是南国王上认可的兵部尚书的夫人,母亲,求您放过您女儿吧。看在女儿这么多年来一直非常听您话的份上,您就放过李雨晨吧。”
说着李雨晨狠劲地给自己的母亲磕头,直到将自己的头磕得流出了鲜血,口中还不忘一直不断地求饶:“母亲大人,您就饶过孩儿吧,孩儿再也不敢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李雨晨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五个手指印,“母亲,您就放过孩儿吧,母亲,母亲,母亲……”
此刻李雨晨的求饶声已经变得无比恐惧了,在外人听来定然是一个后母在折磨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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