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哥哥马上将预先备好的袋子拿出来,给小羊套在了身上,之后我们将袋子的口扎紧之后,飞速出了孙府。

 孙府门前地一块空地上,我们将事先准备好的油洒到了小羊的身上,然后将它点燃了。接着我们面前的小羊燃起了大火。

 过了半个时辰,小羊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了。

 正当我想要上前看看之时,我们发现一只硕大的虫子竟然在火堆里蠕动着,它竟然没死。我们又往上浇了一些油,接着让它燃烧。

 大火继续燃烧着,师父对着大火暗暗用了内力,等着大火燃尽了之后,我们再次看向火堆时,这时那只虫已经不见了,我师父又将一些液态的东西倒进了火堆里,然后火堆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这次总算是到了最后阶段了。

 我看了看凌哥哥,再看了看师父,师父也点了点头,我们相视而笑。

 此刻我们听到了孙大的声音从孙府门口传了出来。

 “王上,老臣羞愧难当。”

 南楠微微一笑:“孙卿不必如此,身体好了便是大家的福分,好了,本王也累了,你回府吧。”

 王上南楠也跟着我们回了凌府,等大家在前厅里坐定之后,我们又将刚刚的事情推断了一遍。最终我们几人都感到今日之事,我们竟然如此痛快地就解决了吗?

 “应该已经死去了。”

 “子衿,你刚刚给师父的那些是什么,怎么还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我不告诉你。”

 “硫酸。”众人看向师父,都十分惊讶。

 天山老祖见众人的眸光都盯着自己呢,便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别盯着我老头子了,不是我给的名字,那是我那乖徒儿这样叫的。”

 说着天山老祖看向我。众人的眸光便随着天山老祖的眸光看向我:“原来是王妃的计谋,真是高明啊。”

 王上南楠接着问道:“那楚夫人,你可否告知在下,这种叫做硫酸的东西有何用处?”

 我见王上南楠竟然问了我最为专业的一个问题,便颔首表示谦虚,然后才徐徐地说到:“解决我们的衣食住行上的问题。”

 “本王看着这种东西能够将那蛊虫活活地给融化了,这种东西真的能够用于我们的衣食住行吗?”

 “那是自然,可能现在我们还不能用这种东西,但是在将来,我们还离不开这种东西呢。”

 “真的吗?”“王上,小女子哪敢作假,而且这种东西的贮存也是极有讲究的。”

 “怎么讲究?”“它应该被储存于阴凉、通风的库房。库温不超过35℃,相对湿度不超过85%。保持容器密封。远离火种、热源,工作场所严禁吸烟。避免与还原剂、碱类、碱金属接触。搬运时要轻装轻卸,防止包装及容器损坏。配备相应品种和数量的消防器材及泄漏应急处理设备。倒空的容器可能残留有害物。”

 天山老祖等人听着我的话,虽然自己不能完全理解,但是心中自然对我是极其佩服的。

 王上南楠看了看我,伸出了大拇指。

 凌哥哥看着此刻的南楠,微微一笑。

 王上南楠也知道我这位师父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便抬头看向天山老祖:“既然老人家已经研究了这么久了,我朝还有一位官员也中了蛊虫之毒。不如老人家给我们讲讲这种东西的一些相关的事件吧。”

 天山老祖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笑了笑:“大家不饿吗,我可是饿了,我先吃上一口,我那徒儿不常做这种糕点的。”

 天山老祖吃了一口糕点,然后坐下来好好地品了品茶水:“乖徒儿,这茶不错,下次还弄这种茶来让为师喝茶。”

 大家都知道这是天山老祖在拿乔,但也不便言明,便悄悄地等着天山老祖开口。

 “近日,我研究这种蛊虫之时,发现蛊虫制作之时还要注意很多事项呢。比如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总之会飞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蛊虫。”

 “到了最后,可以得到两种蛊虫。一种叫做“龙蛊”,形态与龙相似,大约是毒蛇、蜈蚣等长爬虫所变成的。一种叫做金蚕蛊,大约是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养蛊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需要一年的时间。据说蛊喜欢吃的东西是猪油炒鸡蛋、米饭之类,但是饲养三四年后,蛊约有一丈多长,主人便择一个吉利的日子打开缸盖,让蛊自己飞出去。”

 “古书上说,人中其药则额必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见邪鬼形、耳闻邪鬼声,如犯大罪,如见恶役持练锁至,如有刀兵健卒追赶,常思自尽。不知医,十无一生。但是也不是没有解毒之法,古书上记载:化解此蛊毒的治方:用柴胡汤加减服,宜戒盐荤,俟毒净自愈。愈后,不用戒鱼虾等物。柴胡汤∶生地四钱,白芍、知母、元参、生、连翘各三钱,柴胡一两,百合五钱,青蒿六钱,天冬一钱,水煎服。又方∶夏枯草二两,紫背浮萍二钱,水煎服。一中害神,先用灶心土同凉水搅澄清服取吐,或用白矾、细茶叶研末,凉水搅和饮之取吐。在茶、酒内中毒者,必吐出黑星数十颗,在肉内中毒者必吐出肉一二块。此黑星与肉勿令狗吃,用火烧之,则反着放蛊之人死矣。蛇蛊同此治法。病患夜不得睡,亦用蒜子、菖蒲、雄黄,捣烂放热水内洗身,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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