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并没有宫女带着我走,也没有任何人拦着我,我长驱直入,进入了姗姗的寝殿里。
我一路奔跑到了姗姗的床前,此刻的姗姗正在痛苦地挣扎着:“姗姗,你怎么会这样?”
姗姗看上去很是虚弱:“姨母,我怕是不行了,我使不上力,我无法集中精力,我无法正常思考……”
“丫丫,回府取器械,马上,快马加鞭地回。快。”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着。
“备上汤药,人参汤,快,吊住姗姗的气血,不要让她出现休克现象。准备热水,快。找王上来这儿。快。”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用呵斥的语气了。
我握着姗姗的手,突然想到:“快去请锦瑟夫人,快。”
我紧握着姗姗的手,不断地说着“姗姗,你要挺住,你一定要挺住,南楠来了,马上就来了,你母亲也来了。你要坚持啊,你要坚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姗姗,姗姗……”
我不断地在姗姗的耳边说着,姗姗的意识好像在不断地迷失。
“姗姗,你给我挺住了,不管怎么样,你要活下来,姗姗,你听到了吗?”
此刻宫女在外面喊道:“王上,您来了。”
“王上,让南楠滚进来,快点。”
我几乎是用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喊到。
南楠瞬间便出现在寝殿里。
“抱着姗姗,不断地在他耳边说话,不要停,不要停。”
“丫丫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夫人,去宫门口看看,让她骑马进来,不要拦阻。”
南楠大叫着:“快去,王妃有事,你们都别想着活,快去。”
丫丫骑着快马赶了回来。
“夫人,夫人,我回来了。”
丫丫将动手术的器械给我拿来了。我快速地开始准备,消毒,穿上特制的防护衣……
锦瑟姨母来了,凌府的人几乎全来了……
一个时辰后,一个婴儿降生了。我用水认真地清理了自己。看着南楠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姗姗,我心中五味杂陈,这一次幸好我救回了姗姗的命,如果我来的不及时,如果我们的姗姗去了。那将是一件毁天灭地的大事。南楠定然是疯了。
我到旁边的侧殿里休息了一会儿。
再次回到了姗姗的寝殿时,我见到王上南楠正细心地为姗姗掖被子。
这个男子个子很高,虽然比姗姗大了很多,但是这种大叔型的帅哥,简直就是少女收割机。可是南楠做为南国的王上,却根本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好色,只认姗姗一人。看得出来,南楠紧张得要命。刚刚见姗姗那种危险的境况,差点就要挥剑shā • rén 了。
“那个,王上,我们可以谈谈吗?”
南楠点了点头,我们来到了偏殿里。
我没等南楠吩咐,就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我自己主动倒了茶水,然后喝了口茶水。
“你坐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南楠倒是十分听话,在我对面坐下来。
“什么事?说吧,我现在心理足够强大,可以接收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仿佛慵懒的妇人刚刚睡醒般说到:“是啊,姗姗刚刚经历了生死,终于死里逃生,是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感到伤心的了。但是,南楠,我现在以一个母亲,奥,不,以一个姨母的身份来问你。姗姗的肚腹之间会永久地留下一条伤疤,像是一条蜈蚣,你会不会介意?”
南楠听了我的话,反倒不着急回答,起身,在偏殿里走了几步,转身,看向我:“你可真的是,好吧,我说句真心话,你作为姗姗的姨母,的确是特别关心姗姗的。但是我自从跟姗姗大婚以来,我就有一种想法。为何凌凌这么多年了,对你老是这么死心塌地的呢。我细心地观察了很久,我也用心去好好体会着,子衿,今天我叫你子衿,是跟你说实话,不绕弯子。子衿,你是女人,你定然知道为何凌凌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的。我却说不上来为何。”
南楠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子衿,我是男人,虽然这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我心里一定装不下别人了,我是说,我已经装不下别的女子了。我现在感觉跟姗姗在一起,不是因为她的长相,不是因为她的家庭。”
南楠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准确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般,看着我,脸上全是笑容。是那种暖暖的令人心动不已的笑容。
我看着这样的笑容,心中感觉无比温暖和温馨。
脸上无意之间掉落的泪花此刻更是让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再一次被深深地感动着。
我抹了抹眼泪,轻声问:“有纸笔吗?”
“来人了,拿纸笔来。”
宫女为我磨墨,我拿起毛笔,挥毫泼墨,写下了这段话;
爱情永远是两个人的努力,而不是一个人的委屈求全。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醉于深情。这样在一起,才是嫁给了爱情,愿你遇到一个成熟的爱人,愿你执迷不悟时少受点伤,愿你幡然醒悟时还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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