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呢？”“韩姨母正在卧房里。”“汤先生回来了吗？”“刚回来。”
“那好，我进去看看姨母。”
我一边叫着“姨母”，一边走进了屋子。
汤先生竟然直板板地站在屋子里。没有去抱两个宝宝，也没走到姨母跟前。我愣了一下子。汤先生见我进来了，便笑了笑道：“凌夫人来了，快请进。”说话的语气竟然是如此地热情。
我又是一愣神，这种招呼我的称呼着实让我吃惊。
“汤先生，您刚回来吗？”
“奥，王上有事，我出去时间久了点。才回来。”
言语间竟然是丝丝恭敬和谨慎。我又是一愣神：“这根本就不是汤先生的说话风格啊。”
“姨母，我今日和丫丫一起做了点糕点，您尝尝。”
“子衿，你坐吧，我这里正感觉饿了。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姨母，还是那种味道的？”
“嗯，好，我尝一点。好久没吃了。”
“是啊，上次是半月前了，汤先生，您要什么口味的？”
“什么口味？都有什么口味呢？”
“玫瑰花、栗子、红枣泥，好几种。”
“那给我来一个红枣泥的吧，谢谢。”
等丫丫递上糕点时，汤先生竟然说“谢谢”。
我跟着又是一愣神，之前汤先生爱吃肉馅儿的糕点，怎么口味都变了不成？
我不动声色地让丫丫将红枣泥的糕点递上去。
坐了一会儿，我看了看姨母，这两人之间根本就感受不到之前的那种相互依恋的氛围了，我有点失望，起身跟姨母告辞。
我和丫丫慢慢地走着，丫丫这张嘴还是不停地说呀说的。
“夫人，这个汤先生好奇怪啊。怎么老是跟姨母这么生分呢。”
“是啊，丫丫，你也感觉到了。这个汤先生怎么变了这么多呢？”
我和丫丫回到了庭院里，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丫丫，派出去的暗卫是不是今日该来汇报情况了？”
“是的，夫人，是今日回来。”
“这个时辰，快来了吧？”
“等会儿吧，夫人，你看，来了。”
一个暗卫正朝着这边走来。
“夫人，我回来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
“汤先生每天都会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郊外的一所大房子。每天他都待在那里面很晚才回凌府。”
“不是让王上叫去干活了吗？”
“并不是。只有一次，他离开那所房子，到了房子后面的树林里。我跟着去了树林里，那里还有一所房子，但是房子周围有很多人把守着，根本进不去。”
“只有这些吗？”
“还有那位汤先生根本没去之前您说的那些地方，只是站在街上呆呆地，像是在想事情。”
“别的呢？”
“有两天，汤先生本来已经到了凌府门外了，但是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地暗下来的时候才慢慢地走进了凌府，很奇怪。属下也不知道汤先生在等什么。”
暗卫想了想，接着说到：“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汤先生进凌府之前，先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好好地整理了一遍，然后又极为小心细致地将脸摸了一遍，这个动作更是让人感到吃惊。这就是全部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暗卫：“明日开始，好好继续盯着。后面的房子，能进去查看就是最好了。看看里面有什么。”
“是，夫人。”
暗卫下去之后，我和丫丫进了卧房。
“夫人，好奇怪啊，干嘛摸自己的脸呢？”
“夫人，汤先生的脸上难道有伤还是上面贴了一张人皮面具不舒服？好奇怪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丫丫，你刚刚说什么了？”
“好奇怪啊。”“前面的那句。”“前面的那句，汤先生的脸上难道有伤还是上面贴了一张人皮面具不舒服？就是这句话了。怎么？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对了，人皮面具，定然是贴了一张人皮面具。丫丫，我想到了，可能汤先生……”
“好了，丫丫，你回去歇着吧，嘤嘤此刻应该回来了。”
“那好，夫人，我回去了。今天的糕点嘤嘤哥一定很喜欢。”
丫丫开心地拿着一盘子糕点离开了。
我走进了卧房里，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此刻凌王爷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子衿，丫丫回了吗？”
“凌哥哥，你回来了。”“子衿，之前的调查有结果了吗？”“快了，就在这几天了。”
“那好。”
“凌哥哥，我给你倒茶。”“今日王上南楠找你有什么事情？”
“上次失踪的那个官员又回来了。”
“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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