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她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能让这位大佬这样对她和颜悦色,竟然还知道给她喝醒酒汤!

 颜绾书十分怀疑,忍不住的再去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要让他在这碗里下毒,想要毒死她。

 燕青冥见没动静,抬头看过去,嘴角动了动。

 这人将什么都写在脸上,他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不想喝?”

 “不不不,我喝,就是太烫了。”

 “毒不死,毒死了本王上哪去找这么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王妃。”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夸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王爷给的,就是砒霜我也喝。”

 她腼腆一笑,端起来一口干,以示自己的决心。

 “不烫了?”燕青冥挑眉。

 颜绾书囧。

 “今儿个风大,这么一吹跟冰山里的水一样,但王爷心意又让我觉得温暖如春,所以……刚刚好。”

 她顽皮一笑,默默给自己比个耶。

 燕青冥看她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格外和谐的用完了早膳,待燕青冥站起来时,颜绾书意思一下,也站起来,作出要送他出门的样子。

 谁料,他理了理衣襟,开口道:“本王今日有何不同?”

 ???

 她打量了他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啊,看着他的目光,她会心一笑。

 “王爷今日温柔如春,身形清隽,比昨日更好看了些。外面的人瞧见了,都要自行惭愧,不敢直视。”

 燕青冥嘴角动了动,觉得有些头疼。

 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状似无意开口。

 “这好像少了什么?”目光扫视她怀里,意有所指。

 奈何颜绾书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也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东西没送出去。

 一般男子的腰侧不是荷包、挂饰就是钱袋子,燕青冥一向都是空无一物,也没少什么啊。

 不过她还是十分识相的将自己的钱袋子给他了。

 “王爷出门在外,不可少银两,是我的错,明儿个就给王爷准备个荷包,留着装银两,今日就暂且将就一下,用我的。”

 燕青冥:……

 他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你亲手做。”

 颜绾书愣住,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脸不爽的离开。

 她又怎么了?怎么就又生气了。

 “和芷,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就不能惯,他现在三天两头的发怒,气怎么比我还多呢?”

 干脆改名叫河豚算了,气成球!

 和芷也看不明白,但她知道一件事。

 “王妃您要不还是先学学刺绣??”

 “我!”

 去她奶奶的,燕青冥就是个狗男人,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压榨她!

 就这样的我给他送什么挂饰!

 啊,对了。

 挂饰!

 颜绾书往怀里一摸,果然,挂饰还在呢,昨儿个没送出去。

 “就他这样的,等着吧!哼。”

 她轻哼一声,将东西重新收回怀里。

 和芷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劝。

 说是这么说,等晌午过去,和芷还是把刺绣的东西给她拿过来了。

 颜绾书想的也简单。

 这亲密度还有一个点,不能功亏一篑啊,说不准她送个荷包,他心情一好,亲密度上升,她再借机揩点油,那这任务不就完成了。

 越想,她笑得越欢,喜滋滋的。

 直至她绣坏了三块布,仍旧是那狗啃的针脚,线都理不清。

 和芷都看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这等玩意她学不会,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她将东西放下,冷不丁的戳了手,一丝血珠冒出来。

 “王妃,没事吧?”

 “没事,不就戳了一下,紧张什么。”

 颜绾书用帕子擦了擦。

 “改日找个绣娘进府教我吧。”

 嗯,不能让血白流了,平平无奇学习小能手,这点困难不成问题!

 不过不是说亲密度很难达成的吗?

 瞧着似乎还挺容易,这么快就要集成了,不愧是她。

 到了晚上,颜绾书自主沐浴上/榻。

 她已经十分习惯了,反正他是不可能睡的,她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只是她躺在榻上,也不知是认床还是怎么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躺了能有半个时辰还是睁眼瞎,好不容易要睡了,周身又有些动静,似是燕青冥回来了。

 直至身侧传来一丝温度,她翻个身抱住,睡意袭来,她抵挡不住。

 十月十五,景承宣的生辰,纵使如此,燕青冥还是起的挺早,颜绾书醒来时,身侧已无人,等她梳洗过后,才在桌边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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