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铎轻快的说道,却没发现李守言的脸色已经变得毫无血色了,他几乎带着哭腔:“不……不是送去安东都护府,是……是送给了王都护……”
赵铎脑袋上升起了个问号,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但紧接着他意识到李守言说的“送”是什么意思,无边无际的愤怒从心底涌了上来,让他不能控制的咆哮起来:“他收下了?”
李守言委屈的点了两下头:“嗯。”
有关王玄志的记忆如闪电般刺破了赵铎的脑海,他可算知道历史上这老狗为什么要鸩杀刘正臣了!
赵铎面无表情的扭头出了院子,大步流星冲进官衙。
颜从迁正在伏案誊写刚才敲定的奏表,看见他的模样很是奇怪:“赵铎……”
“奏表呢?”
颜从迁下意识的将誊到一半的纸递了过去:“这……”
嚓——
二话没说,赵铎直接将那草稿撕得细碎,抬手洒了一地:“重新写一份,向朝廷奏表,我,赵铎,要做平卢的节度使!”
“那王都护那边……”
“什么王都护?只有一条老狗!我必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