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丙安,丁徐。”

 东方白的声音刚落,三道身影凭空出现,恭敬地单膝跪地。

 “主子。”

 东方白对上沈珺瑶询问的视线,“我要出去一趟,他们三人会留下保护你。”

 “嗯,好。”沈珺瑶懵懵点头,看看甲一三人,看看东方白,犹豫道,“但是……你的身体可以吗?”

 他前两天需要轮椅辅助行走,每日还喝着药。

 “不然你带着他们一起去吧,我哪里都不去,在这里等你回来。”

 “不必,我有分寸。”东方白语气淡淡的,却是莫名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强硬态度,不容拒绝。

 “哦……那你注意安全。”

 对于他为什么要出去,出去做什么,沈珺瑶心中不是不好奇,但是她懂得克制,不问。

 目送男人身影远去,沈珺瑶也想尽可能帮忙,“那个,等一下。”

 东方白的手已经碰到了门,闻言,回头看她。

 啊,这个,真的停下了。

 沈珺瑶手指勾脸,“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

 东方白幽黑的眼眸中似是有什么快速滑过,顿了下,说道,“拿下花魁,可能做到?”

 沈珺瑶当即应声,眼眸坚定发亮,“可以。”

 一定会帮他做到的。

 东方白浅浅勾唇,向来冷漠的俊脸上露出些丝丝的温意。

 沈珺瑶看呆了,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门再次关上后,她很不确定地询问,“刚才你们主子是不是,笑了?”

 甲一、丙安和丁徐也都处在震惊中,呆呆点头。

 确实笑了。

 丙安甚至给了自己清脆的一巴掌,直至现在亲眼见到主子对王妃的不同,他确信焦太医所说属实。

 王妃是王爷唯一的例外。

 沈珺瑶,“……”

 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不过,东方白笑起来,好勾人啊。

 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让自己一本正经些,“咳咳,你们主子下令了,我们要投下花魁。一会儿萧萧姑娘上台后,咱们就挂莲花灯,三个三个的挂。”

 甲一、丙安和丁徐齐齐应声,“是!”

 第二轮的乐器表演是按照第一轮的顺序来的,萧萧姑娘是最后一位。

 不同于剑舞的飒爽,她的乐声丝丝绵绵,勾勾缠缠,像是蝴蝶的触角,不经意地触碰勾引,又瞬时收回。

 似是而非,让人心中发痒。

 台边的纱纬之后,婉婉姑娘、泠泠姑娘等几位已经表演完的花女在这里休息。

 婉婉听到台上的乐声,冷哼一声,“大好的机会,就这般送与人,蠢到家了。”

 昭昭无所谓地笑笑,那原本是她准备的曲子,不过送给了萧萧。

 她道,“人各有志,你想从魁姬阁出去,我倒觉得那里还不错。”

 “婉婉,你是不是担心萧萧的票数超过你?”泠泠轻轻撞了下婉婉,笑的像是只小狐狸。

 婉婉扔她一个白眼,“我才不用担心,马公子已经答应我,这次会助我继续当选花魁。接下来一月,我依旧不用回去那该死的地方。”

 “你们声音小些,当心被人听到。”嫣嫣在她们说话时一直注意着周围,见有人靠近,赶紧提醒。

 婉婉当即闭嘴,等人离开之后,才继续说道,“那小子丢了有半月了,这会儿估计也找不到了,何必再费心思。”

 “便是真的被人卖了去,也算是脱离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