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兄弟情意,身为兄长,本王这是在关心你!”靖王忿忿敲桌。

 燕王则悄悄观察东方白的面色,企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皇兄,若你有烦恼你可以同皇弟说一说,皇弟愿意帮你。”

 东方白长长吁出一口气,言辞不耐,“本王什么都未说,你们已猜出了所有,何必再来问本王。”

 “有这闲情逸致,不如好好管管手下人,别四处惹事。”

 靖王神色悠哉不变,燕王却是僵住了笑意。

 “皇兄这是何意?”

 “无甚意思。”东方白勾勾手指,洪福躬身上前,附耳细听。

 “把茶换成酒。”

 洪福未立即动作,抬眼看看靖王,看看燕王,压低声音,提醒道,“殿下不让您饮酒。”

 东方白与沈珺瑶回府的当天,沈珺瑶就找到洪福,仔细叮嘱了他,让他注意着东方白的饮食。

 严格禁酒!

 东方白对酒没有瘾,也不好酒,偶尔会有想法,小啜一杯。

 洪福万万没想到,他会现在想来一杯。

 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尽可能压低,但两位王爷都是耳聪之人,应是都听到了。

 洪福心中颤颤,等着东方白的回答。

 靖王和燕王也都盯着东方白,看他如何回答。

 东方白眉头皱了下,往远处望了眼,抬手挥退洪福,“知道了。”

 “就……就这样?”靖王噗嗤一声,带出嘲笑,“东方白啊东方白,你的傲气,你身为皇子的尊严呢,就这样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

 燕王未言语,觑着两人。

 “本王做事仅以本王意愿决定,与他人何干。何况,傲气、尊严,岂是一两句话便能践踏的。”

 东方白起身,拂下长袖,“本王以为,至少是将人骗的全身心信任,然后毫不留情地舍弃,那才是真正的践踏。”

 燕王瞬时看向靖王,不出意外,他的面色陡然难看。

 “东方白……”靖王咬牙切齿。

 “太吵闹了,本王出去走走。”东方白将两人撇下,往外走。

 周围看起来各自沉浸交谈的人,眼角余光全都跟着东方白移动,心中各有想法。

 “老九可真让人不爽,是不是?”靖王笑意阴森,“你今日是有准备吧?”

 燕王的眼神变了,“皇兄这是何意,皇弟不明白。”

 “别紧张,我不做什么,也不知你要做什么。不过本王很乐意给老九添个堵,若是需要本王帮忙,你大可以说出来。”

 让他不高兴了,他人也别想舒服。

 “对了,我记得老九有个老相好,那人你找到了吗?”

 另一边,沈珺瑶跟沈父沈母见到,三人其乐融融。

 尤其是沈母,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沈父估摸着时间,打断欢笑的母女二人,“时间差不多了,让瑶瑶回去吧。”

 “这才多久,要走你走,我还想跟我瑶瑶再说一说。”沈母拉着沈珺瑶的手,满眼都是不舍。

 沈珺瑶同样不想这样结束,撒娇道,“爹,再一刻钟就好,秦王殿下并未说时间,不用着急。”

 “你都说了几次一刻钟,都有半个多时辰了。”沈靖同样不舍得,但是女儿嫁的是皇家贵胄,各种规矩各种束缚,他不能给女儿添麻烦。

 强硬拉开母女两人,在她们控诉的眼神下,他像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大坏蛋。

 “……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