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善药理之人,如何识别不出药剂作用,而若非药剂作用,以琉璃皇女的蛊术之能力,不可能让你得逞。”

 东方白,“倒不如说,琉璃皇女真正倾心之人是燕王你,皇女不愿嫁与本王,才做出这般动作。”

 “琉璃心仪之人是你,秦王殿下!”琉璃出声为自己辩解。

 东方白神情冷漠,没有理会她,幽深眼眸望向始终看戏般的陛下。

 在听到蛊术二字时,他的眸色就变了。

 他厌恶极了那东西。

 “行了,都闭嘴吧。此事究竟如何,朕已经让人去调查,且等着吧。”一国之君的一句话,让屋中安静下来。

 四人跪着。

 沈珺瑶担忧地偏眸看了下东方白。

 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慌张担忧,他向来是从容的。

 也总能让沈珺瑶安心。

 半晌后,有人过来,向陛下汇报了什么。

 他们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

 沈珺瑶听到那人提到蛊。

 是因为蛊,燕王和琉璃才会意乱情迷,才会有肌肤之亲。

 而目前宫中会用蛊的只有鸠摩皇族之人。

 沈珺瑶的视线落在袖子上,袖子下面是她戴着的玉镯。

 红色的斑点已经回来了,看起来比初始时大了一圈以上。

 可能它是把琉璃那里跑出去的蛊给吃了。

 会不会是,琉璃想要用蛊让自己与秦王成事,阴差阳错之间,与燕王有了肌肤之亲。

 可这样也不对,陛下已经为她与东方白赐婚,她只需要等一等就好,不必冒险行事。

 想着,她悄悄看向琉璃。

 琉璃神情震惊,对于始作俑者是蛊的事情,很是惊讶。

 她的震惊看起来不似是假。

 “下去吧。”陛下挥手让人出去了,威严的目光从燕王、琉璃、东方白、沈珺瑶身上一一扫过。

 “此事到此为止。”他说道,“都给朕滚回自己的王府。”

 这个结果是沈珺瑶没有预料到的。

 像是把她们溜了一圈。

 为何不能先把事情调查清楚,若是与她们有关,再召她们过来。

 或者说,其实陛下并不在乎真的凶手是谁,只是想借机对东方白生事。

 只不过,没想到事情的源头是蛊,无论如何与东方白扯不上关系,不得不让她们离开。

 沈珺瑶皱起眉。

 这样也不对。

 燕王与琉璃之间的事就此作罢?那琉璃与东方白的婚事呢,照常?

 那不明摆着让东方白吃个大亏。

 若不照常,让琉璃嫁给燕王,朝令夕改?

 出了殿,走出长长一段。

 到了个分叉路口,燕王先停下脚步。

 大半身子隐在暗影中,“皇兄真的是好算计。不仅把身上的婚事解除了,也离间了本王与父皇的关系。”

 东方白牵着沈珺瑶,脚步不停,未做理会。

 又走出几步后,沈珺瑶听到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砰的一声。

 第二日。

 陛下为燕王和琉璃赐婚了,还将严府严鹤月赐给了靖王做侧妃,将翊安公主赐给了风朝太子以示两国友好。

 沈珺瑶收到消息时,正在与东方白对弈。

 有些突然。

 “看本王作甚?”东方白对于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

 沈珺瑶摇头,“感觉很是突然,殿下,你事先知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