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拼命的扑腾,却是引得只想咳嗽,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狠狠的按自己的胸口,喉咙里淹的难受,只想呕出来,他隐约的听旁边的声音:
“是赵珏踹下去的……”
“他自己掉下去的……”
“儿臣不知道……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他胸口被按得更闷,终是忍不住呕了出来,随着几口水吐出,他睁开眼睛见身边围满了人,有父皇有妃子,还有一圈御林军。
此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烟熏的眼皮翻得他直迷糊。
宋贵妃瞪着眼抓着他的肩膀:“你说!是不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你说!快说!”
他被问懵了,他环顾四周想找个人求助。不远处的皇后开口了:“宋贵妃!你何必如此!四皇子刚刚转醒,你是想再将他吓晕过去不成?”
“我不管!我不管!他冤枉我珏儿就不行!你说!你说!你快说!”
“宋贵妃!适可而止!”出乎他的预料,是瑾妃的声音。
瑾妃走到他的身边,冷冷的将宋贵妃的手拨开:“这是臣妾宫里的皇子,还用不着您盘问!”
他瞧着近在咫尺的瑾妃,此刻心里是暖的,虽然他知道瑾妃是因为父皇在场,但能帮他说话,他已经非常知足。
“拓儿!你说!到底因何坠湖!”赵贞走到近前,将毯子围在了他的身上:“你照实说!朕为你做主!”他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瑾妃,想起了初到鎏鹂宫时,为何劈的柴。
他不再犹豫:“儿臣在与皇兄玩儿水漂儿,二皇兄来寻麻烦,用儿臣母妃的死来笑话儿臣,儿臣瞪了他一眼,他就将儿臣踹下去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先瞪我的!”赵珏急得大喊:“再说,刚刚那位置离湖还有几步距离,我与你玩笑能有多大力气!分明是你恶意栽赃于我!”
赵贞转头看了赵珏一眼:“拓儿,有言语冲突吗?”
他摇摇头:“没有,儿臣只是让他不要再说母妃……”
“这就是意外!我压根没使力!你故意飞的那么远!”赵珏气急败坏,红着眼指着他。
“那二皇子在本宫门前羞辱拓儿也是意外了?”瑾妃站起身面向赵珏,语气生冷:“上一次你那一脚也是极重!”
“还有这事?”皇后收到了瑾妃的眼神:“这残害皇子可是重罪!若是如瑾妃所言,你屡次伤害四皇子,真当宫里没人管得了你了?”
皇后这番话,宋贵妃可不爱听了,将赵珏拉到身后:“皇后不用扣这么重的帽子,我们珏儿没那么大的脑袋!宫里不止四皇子一位,照你们所说,为何珏儿只欺负他一个?那肯定他也有问题!”
“宋贵妃真是伶牙俐齿!!”皇后冷笑:“二皇子敢欺负别人么?不就是仗着四皇子没人撑腰,才屡次出手折辱么?满宫里谁不知道你与凝妃不睦?这时候还胡搅蛮缠,你当真对得起你的位份!”
“珏儿都说了!这就是个意外!”宋贵妃被皇后说的有些心虚:“既是意外,就由孩子们自己解决就成,你们跟着裹什么乱。珏儿去,给他道个歉!”
宋贵妃这么说,赵珏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脸不服:“对不起!”
他没言语,直直的盯着赵珏,给后者盯的发毛只能又提高些音量:“对不起!”
他还是没言语,旁边的瑾妃白了赵珏一眼:“道个歉就完了?真当儿戏了?”
“那不然还要怎样!”赵珏也是急了:“不然还让他扇我两巴掌不成?!”
赵珏的话音刚落,人群外突然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我觉着可以!”
众人诧异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赵贞却苦笑:“你来晚了!”
他从赵贞的怀里偏头看,人群分开圈外站着三个人,最左边是刘善,右边是一个一身红色朝服的中年男子,眉宇间与杨倚清有些相像,一派儒雅,此人就是国舅杨怀铣。
而站在中间的就是虎烈将军,薛兆虎!薛兆虎给赵贞请了个安,迈步走了过来:“路上等着杨大人耽搁了些,进了御花园就发现你们都往湖边跑,臣也就想着先在圈外看看热闹……”
薛兆虎来到了赵珏的面前,眼神骤冷:“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热闹!”
他看着前方如山般矗立的薛兆虎,眼睛终于闪起了光,我舅舅来了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
常年征战将薛兆虎练就的非常魁梧,尸山血海里熏出来的杀气随着薛兆虎的怒火,一并迸发:“我外甥骂你了?”
赵珏吓傻了,这个人、这个眼神、这个语气、这种气势,吓得他脸色煞白,嘴唇直抖!他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
“打你了?”
赵珏还是的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如此欺辱于他?”薛兆虎的目光如电,双眼似是能钻出地狱罗刹一般:“说!”
赵珏一个激灵,整个人差点没吓死过去:“没没没……没……我……我我就是,就是说,不要让他……他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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