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如此下去,最多一年!”巧音说完却是眼前一亮:“若是能有药神山的五毒丸加持,最少还能撑五年!”

 “撑够了,不想撑了。”瑾妃却释然:“这寒毒入体时时钻心。若不是有所挂念真想学拓儿,投井算了!”

 巧音还是不死心:“娘娘!奴婢的师父也在长生谷修习过,奴婢去攀攀关系,讨些回春散许是有用的!”

 “若是有用的关系,就留着不要轻贱!”瑾妃轻咳了两声:“大皇子已经露了杀心,我绝不可能让他登上帝位!”

 巧音点点头:“隐患一定要除尽,这不影响您活着呀?”

 瑾妃瞧着巧音的着急样子笑了:“若是拓儿登基,你以为皇后会让我久活么?”

 “那就弄死她!”巧音狠狠的咬着牙:“先下手为强!”

 “可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瑾妃突然严肃:“若是皇后死了朝堂必会大乱,到时候拓儿会被这帮子酸匠欺负死!只要皇后在,最起码杨怀铣夏南濯不会太过分,只要能让拓儿好好活着,我也就安心了!”瑾妃说完疲惫的闭上了眼,不再出声。

 巧音叹了口气,轻轻的为瑾妃掖好了被子。她虽然瞧着粗壮,有些迟钝模样,但心思极细精通医理,不同于巧焉,瑾妃的所有安排她都知道。她最初认为瑾妃是傻,现在瞧着瑾妃确实不易!

 赵拓又一次饿醒了,他四下瞧瞧又没死,沮丧的喃喃低语:“我到底是多讨厌,连阎王都不收!”

 桌边趴着的巧焉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过来:“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没有,就是饿!”

 巧焉嗪着眼泪狠狠的说了一句:“饿死你活该!”却又柔声说道:“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小膳监瞧瞧。”

 他看着她急匆匆的离开,突然明白自己的牛角尖钻的有些过分了,这个地方是有人在意他的,巧焉就是一个!

 不久,巧焉端来了吃的却有些愁眉苦脸,将餐食放在桌上:“你快吃,瑾妃娘娘已经在佛堂等你了!”

 他苦笑了一声,自己这次确实是太过分了,不管是皇后还是父皇,谁知道了这件事瑾妃都不会好过!

 吃过饭,他就与巧焉来到了佛堂,见瑾妃并没有想象中的怒气冲冲,取而代之的有些苍白的脸色:“妃母这是病了?”

 “小事,误不了打你!”瑾妃从佛龛边拿起藤条:“本宫与你说过,你这条命不许轻贱!不然本宫宁可打死你!你都忘了?”

 “您说过么?”他皱眉想了半天,真没什么印象:“这是您何时说的?”

 一旁的巧焉提醒:“娘娘,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殿下已经昏迷了……”

 “哦……”瑾妃点点头:“那这次就让你涨涨记性!你自己说打多少下?”

 他一听,反正都得挨打,还不如说的大气些:“打到妃母消气为止!”

 他没想到这句话并没有让瑾妃感动,却让瑾妃的眼神更冷:“孩子,你不该如此说的。你要知道本宫瞧着你就是有气的!”

 他没想到瑾妃会有这么个回答,这可骑虎难下了,人家真撒开了打他又不知得趴几天了。

 出乎他的意料,瑾妃并没有抬手就打:“今日只打你二十,但本宫要你记住两点,第一,摸不清对方所思所想的时候,莫要随便意气用事,轻则吃亏,重则丧命!

 第二,时刻提醒自己身处的位置,莫要因为他人的干预,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地!明白了吗?”

 他点点头:“知道了!”

 “明白了吗?!”瑾妃又厉声问了一遍。

 他跪正:“明白了!”

 “那便好,本宫实在是疲惫,这二十下就由巧焉打吧!”瑾妃话音刚落,他和巧焉惊喜的对视了一眼,瑾妃声音再次响起:“要用力打,听响见痕,如若不然重打!”

 “奴婢明白!”巧焉接过藤条瑾妃便离开了,巧焉拿着藤条:“你忍着点啊,我手可重……”

 他惊讶的看着巧焉:“你真使劲打啊?”

 巧焉点点头:“这次我也觉着你该打!”说完举手便打,给他疼的冷汗直流,心说亏得是武者体魄,不然两下又回到美梦里去了!

 次日赵拓还趴着养伤,宣妃畏罪自杀的消息传开了,养居殿的赵贞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神色一暗,挥手让刘善离开。

 皇后知道赵贞的态度后也明白了其中意思。这宣妃膝下有子灵前无人守孝也说不过去,皇后想起了那个极没有存在感的胖子,赵曜!下旨遣赵曜守灵,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自此皇后的重心开始向赵拓偏移,更是听说他挨打后上门探望,当着他的面好生斥责了一番瑾妃,赏了些东西,面露心疼的与他聊了会儿才离开。

 整个后宫终于安静了,也没剩下什么人了,这么长时间的斗争内耗已经到头了,后宫现在仅存的三个高位份,皇后和瑾妃明目张胆的拴在一起,剩下个病恹恹宋贵妃,爹死了,儿子幽禁了,也翻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武者的体魄确实有些好处,赵拓趴在床上按照巧焉的指使运行真气活络筋脉,发现伤好的都比之前快了好多,两三日便活蹦乱跳。他吃过午膳,请示瑾妃准备和巧焉去太和苑转转,找两本武技回来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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