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的情况越来越糟只能卧床休养,对他来说这次的刺激过大了。

 他自诩明君,后宫诸人却刀兵相向。

 孩子们光明正大的争位夺权,他还没死呢,就已经如此肆无忌惮?

 朝堂上的事儿也是没个完。两个大的扔进了冷宫,朝臣又站成了两队。

 一拨夏南濯为首,想方设法也要将大皇子从冷宫里放出来;

 另一波以杨怀铣为首,不仅限制夏南濯一众的谋划更是将赵拓抬出议储!

 朝局乱如麻,赵贞有心清理却实在没力气再举起快刀。只能是由着他们吵闹,自己则躲在养居殿养病。

 这个信号可是给了两拨朝臣巨大的信心,他们认为是皇帝让他们一局定输赢!

 所有人不再掩饰,都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台前。

 兵将对垒,战况惨烈,赵贞的案头日日奏疏成山。

 官员倒了一批又一批,到赵贞弥留之际,惨如兵部只剩下了两人!

 赵拓在鎏鹂宫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朝堂的战火终于蔓延至边境。

 藩王蠢蠢欲动,其中势力最强的镇西王和定北王更是直接了当,若是必须从四位皇子中选皇帝,那只能选择四皇子!

 二位的态度着实向朝堂劈下了一记响雷,所有人都老实了。

 朝堂的官员虽然在权利的中心,藩王可是权利的核心,手里握有军权!

 他们不理解为何这谁瞧谁都不顺眼的藩王,此刻能化干戈为玉帛?

 其实也简单,因为他们二人之间是薛兆虎!

 早年德宗马踏四方,几位藩王都不闲着。

 尤其北方二王年轻时跟着薛兆虎屁股后面学打仗,大是大非自然唯命是从。

 可这件事上他们会错意了,薛兆虎并不买他们的人情。

 他们的意图太明显,赵拓当了皇帝必然会诏薛兆虎回都,那时东西贯通大把的施展空间。

 这一点他们明白薛兆虎也明白,所以也是一人发一封信大骂一顿。

 这两位目中无人藩王集体噤声,朝堂之事再不提半句。

 这点确实可以看出薛兆虎在这些将领心中的地位。

 薛兆虎的这一行为落在赵贞的眼睛里可就变了味道,赵贞卧病在床却还是挣扎着起了身,下旨将月明关守备从十万直接划到五万。

 至此整个月明关甚至整个旌州都只剩下了薛兆虎带去的五万兵马,再无更多编制。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朝堂精彩纷呈,后宫安静之极。

 夏季的雨水足,但赵拓却是不能休息,日日练功从不懈怠。

 他练后才发现这孤桥镜影若不到小成与江湖方术杂耍无异。

 他施展了一下初级的招式,苦恼的一摊手:“瞧,就好像杂耍一般,只有一道残影有什么用?”

 巧焉白了他一眼:“有没有用你去问韩老前辈,人家凭这个武技占了天下前三!”

 他还是不相信:“这能对战吗?”

 “武技要看人用。”巧焉耐心的解释:“你才练到初级,还有很多的门槛,中级,高级,小成,大成,一般的武技都要大成后才能见威能。

 这孤桥镜影虽然晦涩,但从上限看这是一本实实在在高阶功法,甚至超高阶。

 所以你最少也要道小成才能感受其中奥妙。”

 他终于被绕懵了:“姐姐,能简单点不?”

 “唉!”巧焉叹了口气:“就是你首先要到地阶的实力才有升到小成的资格!”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他嘿嘿的笑道:“那我就慢慢练呗。”

 “先别练了!”瑾妃撑伞走了出来:“与本宫去一趟朝阳宫!”

 他们快步来到朝阳宫,发现并不只有皇后一人,还有杨怀铣和夏南濯也在,瑾妃警惕的瞧着这二人:“皇后娘娘,这私下召见重臣……”

 “无妨!”皇后倒是轻松自然:“陛下已经没几日了!”

 一旁的赵拓听到这句话转头就要跑,被巧焉拦下了:“殿下不要冲动!”

 “四殿下,稍安勿躁!”杨怀铣倒是不慌不忙:“时至今日我们也不瞒你,我们想让你入主东宫。你可愿意?”

 “要离开鎏鹂宫?”赵拓的语气不舍,因为他不太明白入住东宫意味着什么。

 “杨大人如此胸有成竹?”瑾妃好奇的瞧着一旁的夏南濯:“夏大人可是等着大皇子呢!”

 “等他做什么!”夏南濯哈哈大笑:“不这样做怎能揪出所有的余党?”

 瑾妃眉头紧皱:“这些人不也是你们培植的?”

 “无用之人,当断则断。”杨怀铣还是一直盯着赵拓:“你长得真是像你的母妃,尤其是眼睛!”

 “那准备何时开始?”瑾妃的心很乱,她实在是没想到这才是他们的后手。

 她一直认为自己云淡风轻的坐山观虎斗。

 待他们内耗到无法支撑之时,用些手段为赵拓要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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