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薛兆虎么?”

 夏南濯实在是被噎的无话,拱手道:“若太后没有其他的事,臣先告退了!”

 “你等等!”太后叫住了夏南濯:“皇帝在养居殿可还太平?”

 夏南濯回了句:“吵吵着砸墙呢!”

 太后挑眉:“我哥依了?”

 “不止,还要全力配合!”夏南濯苦笑:“毕竟当时答应了,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这花点钱玩儿玩儿杨丞相倒是没说什么。”

 太后好奇:“他为何要砸墙?”

 “要为揽月阁修一个通路,日后他就去那里面玩儿!”夏南濯耐心解释:“说是为了将养心殿让出来,给杨丞相议事用。”

 “随他们吧!”太后点点头:“你刚说……武将的问题,我觉着是该择期举办一场盛大规模的武举了,这么多年科举人才济济,这武举却凋零的很,总这样不成!”

 “好!”夏南濯难得没拒绝:“这件事臣会尽快成策!”

 “夏南濯,你我刚刚合作有些摩擦也是正常!”太后提醒道:“但莫要总与我唱反调,我的耐心有限!”

 “臣明白!”夏南濯施了个礼,转身离开。

 太后盯着夏南濯的背影,眼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