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欢目光灼灼的看着赵拓,良久:“陛下用了午膳,点心就少吃些!”说完转身离开。

 他抬眼瞧着离去的消瘦背影笑了,笑龚庆欢不用死了这值得他开心。

 第五日中午,经过几轮激烈的对抗,门派的前三终于是浮出了水面。泰州天机门拔得头筹、青州三圣门位列第二、汾州落樱派位列第三。

 自此皇城武鼎正式进入尾声,演武场的气氛空前高涨,皇帝要执笔点睛。赵拓走到武校台上,执笔为三条盘龙点睛,他做的很随意觉得没什么,演武场的修者却是真切的感受到周遭的气运突然稠密,这凝气腾当真神奇。

 这玩意神奇,其他门派也没有强抢的心思。皇帝御笔引气运,谁要是不开眼抢了回去,气运倒转倒八辈子霉都算是轻的。

 赵拓勾绘第五爪完毕,觉着有一道不善的目光,他四下寻了一圈确定了这道目光的来源,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秦观若。

 秦观若并不是看他,而是死死的盯着他身边的巧焉。

 巧焉也目光阴冷的盯着秦观若,这两道不善的气息终于凝成了实质,周遭的修者都感受到了杀意。

 御林军将他护在身后,统领胡彪与薛励先后出现在保护圈一侧。

 薛励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巧焉转头一副迎敌姿态。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眉头微皱:“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巧焉的眼眶微红:“过去的事了……有些仇怨。”

 “有仇报就是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将那个不男不女的抓起来,如此不敬不善成何体统?”

 四个御林军手握刀柄走到秦观若身边:“跪下!”

 秦观若立而不跪:“叛徒,你居然还活着?”

 御林军抽出钢刀架在秦观若的脖子上:“跪下!”

 轰!秦观若只是一挥衣袖,周遭居然发出强烈气爆,御林军躲避不及被炸飞出去。

 “大胆!”天机门的队伍里飞掠出两个老者,暗红色着装瞧着级别不低,其中一人斥责他:“在陛下面前怎敢无理?”

 秦观若瞥了一眼二人:“滚!”

 “你……”另一老者怒道:“老夫以天机阁四老的身份宣布将你逐出天机阁!”

 秦观若冷笑:“你确定?”猛的一伸手掐住了老者的脖子,手中一声闷响老者当场气绝!

 另一老者嘴唇颤抖:“你你你……你是天阶!你……故意压制了修为……压制了这么多年!”

 “哼!”秦观若毫不手软钳住老者的咽喉:“大秦若不是谍网凋零怎会劳动本王亲临天机门?本王能用你们这么多年是你们的荣幸!”又一声闷响老者命丧当场。

 “大秦?”他狐疑的瞧着不远处的秦观若:“是北蛮么?”

 “嗯!”巧焉轻声解答:“北蛮是咱们的叫法,他们自称大秦,为天下正统。”

 天机阁众人飞掠而出合围秦观若,另外两个门派的高阶战力也迅速掠阵。

 秦观若不慌不忙:“开始吧!将这个地方变成地狱!”

 随着他的声音看台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杀声,二三百的武者修者杀了身边人后围上了武校台。

 “掩护陛下撤退!”御林军井然有序的带着赵拓离开。却被几十个武者修者拦住去路,两方毫无废话打在一起,巧焉薛励逮谁是谁绝不给对方合围的机会。

 不远处的秦观若震开包围圈,飞身而起向赵拓这边冲来。

 秦观若势在必得却眼前一花。他下意识一躲,一把折扇擦着他的头飞过去,绕了一圈回到了一个玉面公子的手里,钱如海!

 秦观若警惕的看着对方:“你居然也压制了阶别?”

 “没办法,武举要求必须是地阶!”钱如海耸耸肩:“许是怕高阶的动静太大!咱也得理解不是?”

 “那你这是何意?”秦观若指着不远处正在突围的赵拓众人:“你为何要拦本王?”

 “你没病吧?我是御封的武状元!”钱如海手摇折扇瞧着秦观若:“你是别国暗探,杀你是我份内事!你居然问为何?”

 钱如海嘴上不饶人,手里更快,折扇骤然飞出自己栖身而上,与秦观若打的热闹至极。

 秦观若一边接招一边喊:“抓紧时间,杀皇帝封万户,皇帝身边的丫头杀了封千户!世袭罔替!”

 一帮刺客兴奋至极攻势更猛,三盟的人加上其他门派的战力居然都有些顶不住。

 赵拓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已经有人冲破了防御圈。好在他身负绝学,几个腾挪残影如真人将刺客耍的团团转。

 不远处秦观若瞥了一眼目光如刀:“小皇帝!你居然会孤桥镜影!你师从韩无敌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他疯了般震开钱如海直接暴起向赵拓掠去!

 钱如海被震飞反身便追,秦观若的动作更快,他甩袖伸出短剑狠狠的刺向赵拓。

 当!短剑被弯刀挡住,秦观若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巧焉:“螳臂当车!”

 他凝神聚气,手中短剑离手飞出极快的刺向赵拓。巧焉追赶不及,不远处的薛励飞身而至抬枪一挑将短剑打飞。巧焉舒了口气,对薛励俏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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