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上作死标签的二位此刻正在司马曜的幻境之中,但是,现在的场景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唐笙扯了扯脚上的锁链,看了看周围,对现在的处境表示十分迷惑。

    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但是风格确实唐笙从未见过的。这里的纱幔装饰包括摆件都透着一股靡丽,空气中燃着令人头昏脑涨的熏香。

    吸上一口连胸腔里都充斥着那种味道,唐笙被熏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坐在大床中央,脚上的锁链一路连到床柱上,这锁链看着材质特殊,十分结实,单靠一双手根本就解不开。

    所以,她为什么会被锁在这?林莫又去哪了?这里又是哪?

    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唐笙顶着一脑袋门号坐在大床上。

    听到推门声,唐笙条件反射的望过去,可惜并不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来人是一个男人,踩着从容的步伐像是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般,看到唐笙也没有任何惊讶之意。反而走到桌边端起一杯水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今天倒是很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