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M国的救援费用是全世界最高的。

 除了M国,其他国家的医生也对此深有体会。

 哪想到——

 钱橙看着他们,不疾不徐地说道:“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对于像M国那样的国情,钱橙是了解的。

 别看她才十八岁,这些年被人请去世界各国还有各地去给人看病,世面见得还是比同龄人甚至是一些同行多的。

 在M国,比如遇到车子半路上抛了锚,像国内那样拨打消防报警电话,人家来了,是要收费的。

 她上次碰到的一个抛锚救援,人家M国救援过来,就收走了将近一千八百多M币。换算成国内的,一万二千块钱跑不了。

 所以,卡尔医生听到钱橙的话,都忍不住震惊,嘴巴直接张大成O形。伸手指着医院前面黑压压的队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不……不收费?!”

 来了这么多支援的人,一分钱都不收费?

 这么好?

 “是的,不收费。人民有难,他们就会应召而来。”

 钱橙越是习以为常淡定,卡尔医生等人就越是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和口水。

 呆呆地看了半晌,结结巴巴的道:

 “免、免费的?”

 国际医疗界里,国内的医生们腰杆子挺得都比以往更直。

 有这样的祖国,真的是此生无悔,骄傲自豪!

 祖国,再也不是一百多年前,那个任由列强欺负、凌辱的落后弱国了。

 钱橙很有耐心地回答道:“对,免费的。

 “我们的国家,有困难找警察,有困难找消防,哪里有难,哪里就会有人民子弟兵,还有民间自发的八方支援。”

 她伸手,指了指又陆陆续续补充过来医院前面的形形sè • sè 的人群。“民间救援也都是自费。”

 心里原本寒冷的感觉,随着这些人的到来,被快速地驱散。

 就为了这些可爱的人,如果需要用到自己的鲜血,她会义不容辞,毫不犹豫地献出来。

 但身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她清楚地知道,她中的实验室病毒,和目前引发平连县恐慌的实验室病毒,并不是同一种。

 她的血,对此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才需要回一趟实验室,那里有最快最齐全的资源。但实际情况复杂,实验室一时半会回不去了,那就随机应变。

 相信来了这些可爱的援手,打赢这场战役是迟早的事。

 卡尔医生等老外同行听了钱橙的话:“……”

 一时简直都不知说什么好。

 在这个国家,待遇这么好的吗?

 亏得他们中的一些人,前几年真是费劲巴拉的,就为了能拿到M国的绿卡。

 一些老外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朝钱橙投去向往的目光,问道:“钱,请问我们可以申请贵国的绿卡吗?”

 其他没开口的老外同行,也是同样的目光,汇聚在钱橙的身上。

 钱橙琥珀色眸子亮光划过。

 显然是被这群老外同行给惊到了。

 这活,她不熟啊。

 但她想了想,“我们国家没有绿卡,有居住证。听说和我们国家的人结婚五年以上,可以比较容易申请到?”这个,她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