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

 一连串的疑问和质疑声中,钱橙弯月黛眉轻蹙,好吵。

 同时,她手上动作加快。

 钱橙一旦全神贯注到一件事情,外界发生了什么,就几乎如同结下一个牢固而又轻盈的结界,自然而然隔绝。

 噪声瞬间飘远。

 旁边的登特朗一开始还慢半拍,心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不动声色帮助钱橙?

 结果下一秒。

 他眼睛一下瞪得牛眼大,眼神也刷的变得特别亮。

 不等他多想什么,手上就先一步,采取了行动,也跟着钱橙的节奏,加快了速度和节奏,配合钱橙来进行这项实验。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钱橙的小实验都已经快要收尾了。

 !!!

 登特朗有种惺忪半醒的感觉。

 如坠梦中。

 不怎么真实。

 恍惚中。

 听到钱橙那低礠慵懒的嗓音拂过他耳畔来,令他耳朵和心尖儿都跟着一起,微微发痒:

 “好了,破译结果差不多出来了。”

 又听到她说:“你们人多,最好,派一两个代表过来确认下。”

 明明是低礠慵懒的嗓音啊。

 但入耳,怎么就那么动听?

 就像是小提琴大提琴共同配合演奏、交汇出来的调调,美妙得身心愉悦,每个毛细孔都舒服得舒展开来。

 上帝!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动听的嗓音?

 回想第一次见钱橙时,那场面……

 登特朗都觉得自己脸红,羞臊的。

 那明明是个大佬啊,自己当初是怎么有眼无珠,认不出来金镶玉,还直接无视来着?当大佬是小透明,连青铜都不是。啧。

 想想就恨不得自戳双眼,瞎了得了!

 而此刻,登特朗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人也是懵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宽大的手掌心,上面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但又好像刚刚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壮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轻松、愉悦。

 这种体会,在过去的几十年光阴中,他从未体验过。

 真TM不要太爽!!!

 恨不能早点认识钱橙大佬。

 登特朗无数次为自己之前的有眼不识金镶玉、错误判断,懊悔着,肠子都悔青了。

 以前以为自己是大佬,现在……接二连三,自己被大佬磋磨以后!

 才知道——

 自己那哪里算得上是个大佬啊?

 自己那根本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小孩子光屁股时候玩的小玩意儿,根本上不得台面。

 被钱橙大佬三两下揉圆搓扁后。

 他才知道——

 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

 钱橙那样的,才是实打实的大佬!

 人家还低调毫不张扬,不然自己怎么会一开始的时候判断失误?终究是道行太浅,大佬装得太高明!

 再看看自己。

 自己算个什么?

 小学鸡!

 把他个傲气得不行的假大佬,打得是服服帖帖,五体投地。

 这才自告奋勇,争取来给大佬当小弟,啊不,按照大佬的原话,她缺个临时小助手。

 就是这么个临时小助手,也是竞争空前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