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转经筒摇晃,出来了好几个扭曲到了极致的恶鬼,一下就跟幸四缠斗上了。

 幸四喊了句,“小娘娘,快跑。”

 我也知道,关键是我转身还没跑两步,后脖子凉风阵阵的,头顶就传来一阵咯咯笑声。

 我猛的抬头看,一张脸就近在咫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与她无关。

 这张地狱般阴森的面孔,以后可能会频繁出现在我噩梦中。

 这玩意的四肢,跟壁虎吸盘似的,螃蟹一样,紧紧吸在天花板上。

 不,她更像个毛绒绒的蜘蛛,在死灰的皮肤下纵横交错,肌肉的纹理,已经扭曲到完全变形了。

 那黑漆漆的脚指甲,长到弯曲,脚踝上还沾着厚厚一层坟土。

 看到她的瞬间,我吓的心惊胆裂!连忙后退了两步,血木剑散发耀眼的红光,戒备地横在面前。

 但凡死物,可以分成两只,一种,你可以和它沟通,像自死窑的红莲,人家虽然是阴物。

 但神智还在,可以沟通,你盘着腿坐下来,跟她唠家常嗑,唠对路了,她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你走了。

 另一种,说的就是我面前这女的,这种死物,心智已经疯狂扭曲了,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见面就把你往死里祸害,根本不会顾及因果。

 女人跟蛤蟆似的,面无表情张开嘴,两丈多长的舌头,快速朝我脸上卷来!

 最可怕的是,舌苔上长满了细密的铁刺,哪怕我肉身再强悍,给这玩意舔上,也要掉层皮。

 舌未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铺面而来,我本能的拿着桃木剑就斩了一剑。

 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女舌被我从中间,砍成两截。

 长舌断开,女人身子后退几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心里不由一喜。

 要是寻常活人,剪断舌头,早就疼的断气了,但我面前这个女人,显然是某种非同寻常的厉鬼,而且身上的怨气,可能比以往我看到过任何东西都要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