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狡猾的很，她除了破坏我们的计划，可能多半现身也是想试探一下的封青冥的实力。
“真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我愤恨的说道。
我在惋惜，只差最后一步，同样，也在痛惜纪家两姐妹魂飞魄散。
“可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封青冥喃喃的说了句蕴含深意的话。
我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指纪家两姐妹和柳小曼，而是欲言又止的说了曾经。
我的心，不自觉的颤了一下，抬起眸子看向他，但是他瞥过了眼。
这时，纪妈从昏迷中苏醒，挣扎着爬起来，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最后瞧向封青冥。
“小伙子，你和我说实话，我闺女她们……真的魂飞魄散了？”
从业镜里看到了纪妈曾经的一幕幕，封青冥似有不忍，片刻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纪妈颤抖的身子，打了一个踉跄，差点又要摔倒下去，我赶紧上去扶住，劝道，“阿姨，你节哀！”
事情到了这份上，已经完全没有转机的可能了。这次招魂，不但没救到柳小曼，反而把纪家姐妹也搭了进去。
眼看天已经不早了，虽然这次失败了，很有可能柳小曼从中阴界回不来，但是继续逗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们只能把纪妈送回家里，然后跟封青冥两个重新回到了九楼。
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语，不仅仅是因为柳小曼，可能另外还有纪家两姐妹。
她们，本该有投胎转世的机会的。
尽管这一切都不是我们造成的，尽管我们不去，她们俩姐妹被狐仙婆婆带走，下场不会比魂飞魄散好多少。
但无论如何，如今落到这种下场，都是因为我们。
黑漆漆的楼道里，我跟封青冥径直朝着九楼深处而去，他身上仿佛带着股无形气场，淹死的阴魂们被他生生逼退，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