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姑姑接过钱数了数,有些不高兴道:“这点哪够啊?哪能让老仙又垫因果,又垫钱啊?”

 这画面看的我一阵心酸,这个左姑姑给我的感觉,特别怪,哪怪我又说不上,按理说她是老鼠仙。

 像这种褪去肉体修炼已经有了道行的仙家,找了出马弟子,给别人看事是为了行善积德的。

 要说狐仙婆婆的黑狐仙四百多年的道行,给别人看都心平气和,哪有她这样的?

 就好像每个找她的人,都已经大难临头了似的,我就不相信,能有这么巧吗?

 “这死女人,分明就是她在使坏心眼!”柳小曼在旁边小声的骂道。

 我抬头看她,就听到柳小曼说,“真正帮别人看事的,都害怕承担因果,不会轻易的帮别人,她倒好,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柳小曼气愤的说,“这老头阳寿没到,但如果不相信左姑姑说的话,估计不是阳寿到了,而是会被她老仙害死。”

 我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刚才听围观的说有个姓邓的摔断腿,这事就挺邪乎的,我觉得可能是没给她钱,这死女人在使坏。

 让她自己的话应验了,以后找到她的谁还不相信?

 “罢了罢了,姑姑我心慈手软,也看在我老仙行善积德的份上,这点钱虽然不够,但是我告诉你一个法子,你按照我说的做,未必就不能躲过一劫。”

 “五天后,你准备一个纸人或者稻草人,穿上寿衣寿鞋,写上自个的生辰八字,放进棺材里,让你家后人操办一场后事,就按当地的风俗,一直到顺利下葬,这样就有东西替死,黑白无常也可以交差,你自然就能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