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蛤蟆精鼓起腮帮子,张嘴叫了一声,这声音就跟控制尸体的咒一样。

 伴随着“碰”的一声响,棺材竟然弹了起来,一下就直立起来,而也就在棺材立起的那刻,周边的墨斗线竟然纷纷断裂,被黑色的煞气一冲,彻底变为粉末。

 与此同时,呼啸的阴风更大了,一枚枚棺材钉像子弹般被弹出,这一幕让顿时傻眼,但也同时将血木剑拿出来。

 白渊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所有墨斗线断裂,棺材钉脱落以后,那棺盖“碰”的一声,仿佛被火车撞了一下,瞬间四分五裂,一阵阵黑气喷涌而出,如同浪潮一般席卷在黄灵身上。

 被黑气一冲,黄灵捂着嘴迅速倒退,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

 看到这幕,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最终,黄灵还是迟了一步,封印僵尸的棺材还是被打开了……

 棺盖一开,黑气弥漫,瞬间将整个棺材都笼罩住,一时间还看不清里面情况。

 待黑烟被风吹散之时,一个高大的人影逐渐在黑烟中显现。

 人影身穿清朝官服,头上还带着素金顶的官帽,脖子上挂着两串长长的念珠,最诡异的是,它皮肤铁青一片,一张脸枯瘦入骨,眼眶深陷,跟干尸一样。

 特别是它的牙齿,已经刺破嘴皮突了出来。

 手上足有两寸长的指甲更是漆黑一片,宛如利刃一样,在月光的照射下还散发着寒光。

 这赫然是只有了上百年的清朝僵尸!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见到正主时,我仍然被吓得连退几步,头皮一阵发麻。

 在这月圆之夜,高山悬崖之上,突然出现这么个东西,没人能保持镇定。

 “好重的煞气!”

 白渊面色无比凝重的看向立着棺材里的的尸体。

 我想到了山下村子里的人说,后山因为洪涝出现了山体滑坡,从里面冲出来一口赤棺。

 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棺材了。

 而且,看到那只癞蛤蟆,我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怕不是因为山体滑坡这么简单。

 虽然这口棺材现在看上去是赤红,但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有些腐化,最开始应该是一口血棺。

 血棺一般葬两种人,一种是高龄且寿终正寝,另外一种满身戾气且梗死。

 “你看那尸体的脖子!”白渊像是发现了什么,对我凝重的说道。

 “怎么了?”我立即警觉起来,虽然这样问,但我还是仔细看了过去。

 那清朝尸体的头是微微低垂着的,但我还是看到他的脖子处似乎有一圈浅浅的黑色的线和一道很深的淤痕。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脖子。

 紧接着,就感觉后背升起来一股寒气。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线,分明就是缝合的痕迹,这些线头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他的脖子处。

 “他……他的头被砍过!”我吃惊的说道。

 从这清朝尸体的穿着来看,大大小小是一个官员,不知道曾经犯了什么罪,被砍了头。

 这也证明,这个清朝尸体是第二种。

 以前据说在行刑场的附近就有缝尸人,被砍头后亲属会找缝尸人把头重新缝合后下葬,也算留个全尸。

 这应该是知道怨气太重,虽然用了血棺,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棺材上打了桃木钉和用墨斗线。

 只是谁也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尸体怨气太重,竟然尸身不腐,现在竟然被阴老爷所操控。

 这时,被煞气侵袭的黄灵,尽管有四爷护身,脸色仍然不好看,紧抓紫符,一副如临深渊的模样。

 清朝僵尸出现后一直闭着眼,静静的站在直立而起的棺材中。

 在它官帽的前额位置,还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看上去像是镇尸符,但比镇尸符更会繁杂,那符上的线条与纹路似乎还在流动,显得格外怪异。

 对付这清朝僵尸,里三层外三层的各种镇尸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由此可见,这东西很不好控制。

 阴老爷蹬腿已经跳到了清朝僵尸头顶。它静静的趴在官帽上,只露出一个头,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正当我惊骇莫名时,阴老爷伸出一只脚蹼按在黑符上,然后轻轻一拉……红符瞬间被揭开!

 红符一揭,四周阴风大作,一阵又一阵的黑气从清朝僵尸体内喷涌而出。就在那刻,它猛地一睁眼,眼睛里面是一片骇人的绿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清朝僵尸一睁眼,我甚至感觉月光都黯淡了一些。

 便在此时,它垂直的手突然平举而起,干瘦的脸猛地一拉,血盆大嘴张开,一股黑气从口中喷出。

 “蛤……”

 黑气一吐,清朝僵尸双臂一展,伴随着“砰”的一声响,整具棺材彻底四分五裂。出棺后,僵尸第一时间就向黄灵扑去。

 只见它脚步一跺地面,伴随着一声爆响,地面都被它踩了个坑,震得山体落石不断,如雨般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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