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闹的太僵。

 宋喜一贯聪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想按照他说的做。

 她只是转过头,再次轻蔑的看向顾晚晚。

 “原来阿厌不想,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顾晚晚晕头晕脑的问着,大眼睛又楚楚可怜的看向霍南厌,不停掉泪。

 这拙劣的演技,让宋喜只感到恶心。

 “可惜没人伺候我了。”

 宋喜拉开椅子,在霍南厌身边坐下,紧紧地贴着他的胳膊。

 “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你要真想当小三也行,我就让阿厌把你纳了。”

 “不过你得每天给我行礼,端洗脚水,你生的孩子不能姓霍,不能分家产。”

 她每说一句,顾晚晚身体就颤抖了下。

 当听到最后一句,顾晚晚歇斯底里的低吼了声。

 “你做梦!”

 “那就是你不愿当小三了。”

 宋喜看上去满是遗憾,顾晚晚哪儿受过这个耻辱,陡然拍了下桌子。

 “要当,我也是当堂堂正正的妻子!”

 “那你这辈子没这个命了。”

 宋喜伸了伸懒腰,转头看向霍南厌。

 “阿厌,我们回家吧,我的研究到了关键部分了。”

 霍南厌猛然看向她。

 “当真?”

 宋喜肯定的点点头。

 之前在病房看过陆北给的小本子后,她受到了新的启发。

 西墨破坏性固然大,可到底也是药物。

 既然是药,那一物降一物,就肯定有中和它的药方。

 她已经找到关键的那几个药材了。

 “走。”

 霍南厌倏然起身,拉着宋喜往外走。

 “阿厌。”

 顾晚晚凄厉的喊了声,死死地按着桌子,双肩不停抖动。

 “别抛下我。”

 她脚软的几乎站不住,眼看就要晕倒。

 霍南厌迟疑片刻,轻轻的吐了口气。

 “以后只当普通朋友。”

 话音落地,他带着宋喜往外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顾晚晚死死地咬着嘴唇,自嘲一笑。

 呵,她又失败了。

 上次是身孕,这次,是霍母的病情。

 霍南厌一次次的被逼着选择宋喜。

 那下一次,宋喜,你还能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