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让我过来,总不能只是把我吊起来吧。”杜颜颜冲坐着的女国师喊了一声。

 女国师叹了口气,站起身,徐徐善诱,“你来之前,本国师想着能用景妃换你的隐身秘术,可如今,本国师我不得不问你们两句,要不要跟着本国师回北疆,吃香的喝辣的呢?”

 一开始对着小少女还有几分忌惮,可既然拿捏住了她的要害,那就秘术也要,而且她们俩的身份,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换来大批银子的。

 正好,她的赌场被这些人端了,本来回北疆还不知道怎么交代,这下子直接用她俩,足以换来更多宝贵的东西。

 说不定利用好了,整个昭国都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

 毕竟这小皇后代表的是昭国的文臣,而景妃代表武将。

 啧啧啧。

 杜颜颜闭着眼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你死心吧,我们一个皇后,一个景妃,怎么可能被你带走。”

 “哼,如今你俩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由不得你们了。”女国师笑道,“对了,北疆王虽然年纪有些大,可是最喜欢的却是你这种又白又嫩的小丫头。”

 昂,杜颜颜第一次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夸赞有些恶心,什么叫又白又嫩!

 她当然知道自己皮肤好,可也不是这么夸的。

 “所以国师大人可是北疆王的入幕之宾?”杜颜颜假装好奇道。

 景妃一直都没动静,刚才听说要把她俩带到北疆的时候,就有点傻眼了。

 她俩却没注意的是,杜颜颜说完这话,女国师脸色瞬间有些发白,怒骂道,“不知死活!”

 刚想对她出手,却被反应过来的景妃抱住了胳膊,“老巫婆,不准你伤害颜儿!”

 女国师甩开景妃之后,恨恨地瞪了她俩一眼。

 既然打定主意要把她俩带回北疆,那肯定就能不碰就不碰了。

 到时候弄个半死什么的,也没办法交代。

 女国师冷哼一声,继续坐下打坐,要忍住要忍住。

 只是想起来那个北疆王,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哆嗦,当时要不是为了能逃离那老变,态的魔爪,她也不会处心积虑来昭国给她敛财。

 直到如今,想必北疆王的眼线已经知道她的地下赌场被端了的事,与其等他提起,还不如自己主动回去。

 他们北疆国师因为需要从小训练,所以一旦遇见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便要主动上交,以换来全家平安。

 她跟妹妹,就是那个时间出生的孩子。

 自有记忆起,她就已经在每天进行十分严格的训练,每年都会进行一次测试,测试过了,继续训练,测试不过,就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而她从小刻苦,又有天赋,所以惑术学的比以往任何一个国师都要好,她十二岁就打败前一个国师,成了新的国师。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原来坐上国师并不是噩梦的结束,为百姓谋福利,而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她被骗着吃下一种不知名的虫子,然后送到了北疆王的床上。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被折磨了整整一夜。

 十二岁,甚至连月事都没有来……

 而她十二年未曾见过的亲妹妹,因为毫无学惑术的天赋,被送去学了武功,反而逃开了北疆王的魔爪。

 没人注意的是,女国师的脸上出现了不自觉地抖动。

 她知道,这是心绪起伏有些大,当年吃下去的那只虫子有些不满了。

 忍住被咬的疼痛,女国师只能缓缓压抑自己的情绪,直到虫子安静。

 杜颜颜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而景妃还是只顾盯着挂在上面的她。

 外面的韩景儿骂了又骂,都骂得累了,也没有把人骂出来。

 “你怎么确定她们被关在里面?”陈启跟在后面,有些奇怪道。

 “哦,皇上说的。”韩景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景妃跟颜儿怎么样了。”

 一个是她的主子,另一个是她有可能的,呸,是确定的未来嫂子。

 结果都不见了……而她哥这个时候还被派出去了,实在是……。

 突然,韩景儿打了个哆嗦,皇上怎么会这个时候把她哥派出去?

 联想到东九说的血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哥受伤了?剧毒?!!

 “你对你们北疆的国师,都知道多少?”韩景儿钻出山洞,就开始问他,“所有的事情。”

 其实陈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生于北疆陈家,自小就熟读兵法,他的父亲看他对这感兴趣,亲自带在身边,请了名师教导。

 至于北疆国师,也只是小时候道途听说的一些传闻。

 谁让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战场上了呢……

 “北疆的国师是从小就要开始选的,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孩子,不管是上到贵族甚至皇子,还是平民百姓,乞丐,都要把孩子送去国师府养大。”陈启想了想,“不过国师府里没有国师,国师都是住在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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