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一把搂住傅离砚的腰,另一只手精准的挡住了金河的攻击。

 金河跟金河甸是两兄弟,很多人会误以为两人是同一个人,也正如现在,并没有任何人怀疑中场换了人。

 双方猛地后退两步站定。

 “中场换人,这就是你们的规矩?”骄阳搂着傅离砚的手没有松开,明艳的脸上满是阴冷。

 她的目光冷冷的扫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唇角扬起的弧度,极尽讽刺。

 金河脸色一变,眸光晃了晃,强装镇定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金河甸?”

 这个秘密,除了国王,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

 骄阳似乎早有预料他会这么说,唇角冷冷的勾起:“金河甸肩膀上有个黑骑士的纹身,最爱穿背心,而你虽然有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却从来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说完,又意有所指的朝楼上瞥了一眼,继续说道:“毕竟,你的身份就跟你这张脸一样见不得光。”

 作为国王身边能力最强的侍卫,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是需要他去做的,做见不得光的事儿,他这个人自然也是见不得光的。

 金河眸光一沉,显然没料到骄阳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究竟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的纹身没有去掉?”金河还是不肯承认。

 骄阳这才松开傅离砚,挡在她面前说道:“既然你说你是金河甸,那么你应该会使用他的成名技‘瞬杀’吧?”

 瞬杀,是金河甸的成名技,但凡站在这个场上的对手,就没有人能够从这招活下来的存在。

 听见这话,金河并没有被吓到,只见他眸光一厉,脚下突然动了,步伐诡异,以极快的速度朝骄阳而来。

 见状,骄阳神色未变,眸中笑意渐深,突然笑着说道:“还是太慢了。”

 场上的人,谁都没有看清楚骄阳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怎么动的,只是看见一道残影。

 下一秒,金河已经倒在到了地上。

 “跟你弟弟的瞬杀相比,你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真以为能够糊弄到人吗?”骄阳嘲讽的笑了笑。

 脚上顺带踢了一下。

 金河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瞪着骄阳,到底是没忍住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就算是父母,也从未在他们面前露馅。

 见他实在好奇,骄阳大发善心的说道:“只要跟你们其中一人交过手,就知道了。”

 当年,她可是在这儿玩儿过的。

 排行榜前三的位置,也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只不过,当年她也就只玩儿了一次罢了。

 前三名也不过在她手里败了一次,不算她的话,三年间,的确没有人曾打败过他们。

 金河一愣,猛然间想起弟弟金河甸曾经说过,他在场上曾经遇到过能血虐他的对手。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这个能血虐他的对手,从未出现过,下意识他自然认为弟弟的话是有水分的。

 直到今天,遇见了骄阳。

 “现在,还承不承认,你根本不是金河甸?”骄阳幽幽的说了一句,清冷的视线落在他复杂的脸上。

 闻言,金河甸抿着唇,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犹豫着扫了楼上一眼。

 到底是低头承认了:“没错,我是金河,不是金河甸。”

 这话出口的一瞬间,也让他彻底失去了国王身边第一侍卫的名头。

 骄阳眸中划过一丝赞赏:“算个男人。”

 这场比赛,傅离砚不需要再比,就已经是这场比赛的赢家。

 整个场上都在疯狂的喊着他的名字,废话,这一晚上三场比赛,可让她们赚翻了呀。

 那心里能不高兴吗?

 虽说美男身边有美女相伴了,得不到人得到钱也不错啊。

 骄阳带着傅离砚回到卡座上,克莱王子一脸焦急的凑了过来。

 “今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晓,你一定要相信我。”

 骄阳瞥了眼克莱王子。

 对于这一句话,就算是克莱王子自己不说,她也知道。

 因为这本就不是克莱王子会做出来的事。

 再说了,关于克莱王子是什么性格,她心底清楚的很。

 “我知道,这点你不用再解释给我听。”骄阳心底大概地是有了猜测。

 但只怕自己说出来,只怕克莱王子也不相信。

 “那你给我机会你放心,我肯定是会调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克莱王子的拳头紧握着。

 骄阳轻笑了声:“你没必要这么的紧张,不过,关于这一件事情,你还是没有必要去调查。”

 “为什么?”克莱王子带着几分的不解。

 “假如你听我一句劝,就最好是不要去调查,至于这一次傅离砚已经赢的了底下拳场的比赛,他已经有了初始的资金,你觉得这一次的比赛还需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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