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谋划一下吧。”骄阳点头。

 可话音刚落,周遭的视线瞬间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的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骄阳莫名其妙,她回头朝傅离砚望去:“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偏偏傅离砚还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骄阳又问。

 “我也不清楚。”傅离砚双手一摊。

 这叫什么?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全他喵的废话。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在家好好歇着。”袁叔直接发了话。

 “为什么?”骄阳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摒除在外。

 袁叔斜睨着她,见她瞪着无辜的小眼神,开口了:“惩罚你昨晚的一意孤行。”

 骄阳惊了,感情在这儿等着呢?

 不过,有用吗?

 对她来说显然是没有用的。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祝你们成功了。”骄阳一脸无奈,说完又问了一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听见这话,刚刚还觉得有些诧异的袁叔,瞬间不觉得奇怪了。

 他一脸哼哼,就知道这丫头没这么安分。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们自己会安排的,你就好好在家带孩子就成了。”袁叔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杰洛克跟罗金像是担心她会追问一样,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

 看的骄阳忍不住‘啧啧’两声,等她回头去看傅离砚,对方更快,抢先一步说道:“袁叔没有将计划告知我。”

 就是防着她使用美人计呢。

 骄阳无语凝噎,只能作罢。

 某日夜里。

 骄阳早早的洗漱完,哄着孩子便睡了。

 长时间绵长的呼吸让身边的男人,总算放下了心,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门外些响动过后,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房间内,一双水润透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猛地挣开,红唇上扬,笑眯眯的起了身。

 骄阳动作迅速的收拾好自己,转头亲了亲女儿白嫩的小脸蛋,将她抱起带出了门。

 自从孩子出生那天,被系统弄走以后,她就再也无法让孩子在自己的视线外了,除非傅离砚带着。

 果然,周遭的房间全都空了。

 等她赶到农场门口的时候,隐约只能看见一两道影子,还晃荡在视线的尽头。

 没有犹豫,她带着孩子立马追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