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当场一口答应下来:“成交,这位太太您这边请。”

 骄阳跟在管家身后,忍不住打量这小洋楼,偏西式风格,倒是很符合这个年代有钱人家的审美。

 “叫我傅太太吧。”

 临进门前,骄阳开口说了一句。

 管家愣了一瞬,这才点头称:“好。”

 房间内。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近四十的英俊男人,五官长的很是英气,身材高大,看得出常年也有锻炼。

 坐在床边的贵妇人,眉眼精致,气质温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清新淡雅的百合,不难看出她就是这位先生的夫人。

 “我们先生叫商榷,这位是先生的夫人云雅。”管家介绍了一番。

 骄阳见云雅朝她点头,也点了下头。

 接着,就听见管家说起了商榷的病情:“我们先生常年奔波在外,一直没顾及过自己的身体,这次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原本只是轻微的感冒发热,可现在却已经昏迷了月余了。”

 说着云雅的眼眶就红了,她心疼的望着商榷,差点没哭出声来。

 “我先给商先生把把脉吧。”骄阳看了商榷一眼,看起来气色倒是不错,想来药补的够足。

 听见这话,管家跟云雅都让到了一边。

 倒是在看见她手里的孩子时,云雅忍不住出声道:“不如我先帮你抱着孩子吧?”

 骄阳头也没回就拒绝了:“不用了,不影响。”

 她不放心将孩子交给任何人,何况一面之缘的云雅。

 见状,云雅也没有再开口。

 商榷的脉象很弱,这些年的奔波都将身体彻底亏空了,如果不是他有这个家底,能用这些名贵的药材吊着气儿,怕是早就归西了。

 且加上不少庸医的折腾,原本轻松的病情也变得棘手了。

 好在,她出手及时,问题不大。

 “准备一幅银针。”

 听见骄阳这话,管家跟云雅都是一愣,先前来的大夫,都是药疗,从未有过施针。

 只因为头一次来的大夫施针过后,差点让商榷一命呜呼,所以他们才一再拒绝施针。

 这会儿对于骄阳的请求,也是拒绝了:“傅太太您就直接药疗吧。”

 闻言,骄阳皱起了眉头:“你们不想救人?”

 “当然不是,可我先生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一旦你有什么差错,人没了怎么办?”云雅被她这话刺激到,语气也变得激进起来。

 骄阳也不恼:“并非我不愿意药疗,而是你先生的身体药疗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这段时间你们药补的过多,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再用药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云雅却因为这话生出了怀疑:“你该不会根本开不出方子,所以故意想要施针,随意扎几针了事吧?”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美柚出现过、

 “随意施针,出了人命,等着去坐牢吗?”骄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云雅说道。

 见她要反驳,又将崽崽抱起来给她看:“还是说,你认为一个母亲能丢掉她的孩子,只为了杀一个陌生人去坐牢?”

 人死,她没有任何好处。

 险,她为什么要不考虑就去冒?

 云雅抿着唇没有开口,显然有些挣扎。

 她看着骄阳沉静的双眸,像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动摇她一样,莫名给人一股心安的感觉。

 迟疑了好一会儿,云雅才松了口:“我先生有任何意外,你给他陪葬,应允我就让你施针,不应允那只能抱歉。”

 用命来做承诺,的确新鲜。

 骄阳看着云雅勾唇一笑,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惧怕,反而是成竹在胸自信的点头。

 “我应允。”

 毫不犹豫的三个字,让云雅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她会不应允,那么商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