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骄阳就伸出食指,白嫩嫩的一根左右摇晃了几下。

 “NONONO,可不是我们要与你们商家为敌,而是你一直与我们为敌。”

 不等商金岩开口,骄阳继续说道:“反倒是我们心胸宽广不予你一般计较,毕竟可是你先起意阻挠我们的货车的,无功而返恼羞成怒,才相处做掉我们的烂招。”

 “可惜的是啊,你非但没有成功,你派出去的人,被抓住不说还供出了你。”

 随着骄阳的话一句一句的蹦出来,商金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那又怎么样?凭我的关系,进去也不过是喝杯茶而已。”

 “没错,可你怎么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呢?”骄阳笑着打破他的傲气。

 “就凭我局子里有人。”商金岩脱口而出。

 而骄阳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当然知道商金岩不会没有帮衬的人,可她却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外界的力量,还是局子内部的力量。

 现在倒好,商金岩主动爆了出来,多省事儿。

 骄阳笑着朝身后的傅离砚靠了靠,还是人肉垫子最舒服啊。

 瞧见骄阳一脸得逞的笑容,商金岩再蠢也能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了当了。

 可后悔,晚矣。

 “你故意的。”商金岩咬着后槽牙恨声道。

 “没错,只可惜你反应的太慢了点。”骄阳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这个举动,却更像是对商金岩的嘲讽。

 “呵,你也别得意,我就不信你们能一直这么聪明。”商金岩丢下这么一句后,便夺门而出。

 看着他的背影,骄阳这才坐直了身体撇了撇嘴:“这人,还挺不识逗。”

 听见这话,傅离砚无奈的笑道:“就你这么逗人家,别说高兴了,没气死已经算他命大了。”

 骄阳笑里藏刀的眼神突然扫了过来:“哦?那你呢?”

 傅离砚瞬间皮一紧:“那是外人被气死,如果是我的话,自然是荣幸之至。”

 这话惹得骄阳乐了,只见她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满意的点头:“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