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在老大的耳朵里,却是半点愉悦都感觉不到。

 有的,只是魔音入耳。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能杀我的。”

 或许是大势已去,老大先前的霸气气场,全都散了个干干净净。

 骄阳摸着光洁的下巴,见傅离砚抱着徐沣沣走过来,伸手搭了下脉,顿时脸色大变。

 她猛地掀开徐沣沣的上衣,果然看见了一条潦草缝合的口子。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他,气的是浑身发抖。

 “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居然挖了这孩子的肾脏。”

 徐婷子一听,小小的身子根本站不稳,腿一软就摔倒在地上。

 人没了一颗肾,活自然是能活着,可...身体会大不如前。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拖累的哥哥,也不会每天都挨打,让伤口发炎生了病。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哥哥...”

 徐婷子捂着嘴,哭的不能自己。

 “说,孩子的肾去哪儿了?”骄阳冷着一张脸,如果不是这人还有用,她怕是能立马结果了他。

 显然,他也是明白自己的价值在这儿,也便开始硬气起来。

 “我要是告诉了你,岂不是这条命也就没了?”老大冷呵呵的笑了一声,呸了一口。

 这才发现,骄阳刚刚那一脚居然给他踹出了血。

 可见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

 “呵,你还想跟我谈条件?”骄阳唇角冷冷的勾起,眸中的温度仿佛淬了寒冰。

 老大却半点没有感知到危险,反而还在继续挑衅:“有条件能跟你提条件,为什么不提?”

 骄阳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状况,这个问题你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问你那是在给你机会,既然你不要,可别怪我。”

 ‘咔擦’

 他根本没有机会去后悔,命就已经走到了终结。

 这样干净利落的一幕,瞬间让所有的手下胆寒,胆子小的人直接吓尿了。

 一个个拼命的往后缩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毕竟这人,那是真的敢呐。

 傅离砚皱着眉头,掏出手帕扯过她的手,一根根手指细致的擦了干净。

 才开口说道:“以后这种事情,我来就好,别脏了你的手。”

 骄阳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太生气,我才不会让这种人脏了我的手。”

 说完回头扫像一众手下,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息怒,却让众人大气不敢出。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人,只见他举着手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知道这孩子的肾去哪儿了,如果我告诉你们的话,能饶我一次吗?”

 听见这话的其他人都暗恨自己为什么不知道,气的是垂足顿胸,却也于事无补。

 “只要你的消息无误,我答应你。”骄阳并没有拒绝,毕竟她也不是shā • rén 狂魔。

 “这孩子的肾是被人给买走了,虽然我没有参与,可我却听到消息说是卖给了海门的人。”手下如实说道。

 海门?

 这是骄阳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见她皱眉,手下赶紧为她科普道:“海门是沪城有名的暗势力,不论是谁都得敬海爷几分。”

 骄阳点头继续问道:“卖给了海门的谁?”

 “听说,是海门的二爷。”

 这颗肾,骄阳一定会找回来,否则徐沣沣即便能活,也不会太长久。

 何况,人体器官买卖,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

 骄阳跟傅离砚一起将徐沣沣带回了家,徐婷子的视线一直紧跟着他,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会从眼前消失。

 “去准备一盆热水。”这话是朝徐婷子说的。

 “去把我的银针取过来。”这话是对傅离砚说的。

 两人分工合作,去完成骄阳吩咐的。

 而骄阳自己,则是将崽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摇篮里,眼看着她有要醒来的趋势,赶紧摇了两下,见她睡得安稳后,才转身回到沙发边上。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发现徐沣沣浑身触目惊心的伤,除去丢掉的那颗肾脏,他的胳膊,小腿都有骨折过,无一例外都没有治疗过。

 时间长了,骨头已经自己愈合了。

 可不吻合的口子,即便愈合,也会因为摩擦产生疼痛感。

 剩下的伤口....一样不浅。

 这一晚,骄阳为了给徐沣沣处理伤口,就花费了一整晚的时间。

 其他的不算严重,最严重的是那条潦草缝合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且内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致的缝合,如果缝合的不严密,细菌感染后,腐肉是会大面积扩散的。

 等她重新剪开伤口之后,看着里面的情况,气的是浑身发抖。

 这样随意对待,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直接痛快,还能少受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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