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商妙颜眸中的笑意逐渐被冷意取代。

 她沉声道:“没错。”

 “如果我老公是会为现实折腰的人,也就不会当众悔婚了。”骄阳一脸遗憾的耸了耸肩。

 “今时已不同往日,难道你想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还是你忍心看到这些难民员工继续回到以前,整日街边流浪的日子?”商妙颜将现实摊开在她面前。

 见两人没有开口,才继续说道:“只要你答应回到商家,跟我举行婚礼,眼前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只说最后一遍,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我的妻子只可能是骄阳一人,就算有变故,也只可能是我死后得那天。”

 死后的那天?

 这得是多坚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骄阳回头看着傅离砚冷硬的脸,他紧绷着下颌,虽然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次说,可每次听到,骄阳还是会觉得震撼。

 这些年,她经历的位面不少,见过的爱恨悲欢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可是如同傅离砚这样坚定不移的选择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无线的包容宠溺一个人,却是凤毛棱角。

 偏偏被她遇上了,这怕是上天给她最大的幸运了吧?

 有人因为这句话感动欢喜,自然也就有人因为这句话嫉恨盛怒。

 商妙颜就是后者,她死死地盯着傅离砚那双深邃的眸子,只觉得自己的脸被对方踩到了泥里,还当着骄阳那个贱人的面,拧了又拧。

 屈辱的感觉从头到脚,透过一寸寸皮肤深入骨髓,只觉得浑身都难受的要命。

 “她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他全部的爱?

 自己又有哪里比不上她?

 “凭我爱她,不论好的坏的任何面,都始终如此。”

 傅离砚低头就能看见她明艳的笑脸,眉眼温和的时候漂亮的像个天使,眉眼凌厉的时候气场强大的像是女王,她似乎并不拘泥于某一个面,也正因为她的多面,让他了解的更深,也沉沦爱的更深。

 “傅离砚,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后悔的。”商妙颜手指死死地攥紧,等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心底的恨意如同蔓藤一样,快速生长。

 会不会后悔,傅离砚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是没有穿越过来这个位面前的傅离砚,或许他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可他不是。

 “放掉这么好的助力,确定不后悔?”骄阳那点子喜欢逗弄的趣味又冒了出来,笑着问。

 傅离砚也早就喜欢了她时不时冒出来的恶趣味,可还是没有顺着她的话说。

 只是搂着她腰的手收的更紧了。

 “只要你跟孩子在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因为有你们,我从来不会欠缺东山再来的勇气。”

 东山再来?怕是不太需要呢。

 骄阳笑了笑,既然黄舰这么喜欢找麻烦,不如也给他找找麻烦好了。

 只是,骄阳还没行动,就先被麻烦找上了门。

 原本骄阳是打算在工厂里帮傅离砚想办法,没想到却被劝了回去,让她信他问题一定能够解决。

 话说到这儿,骄阳只好先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回到家,却发现家门已经被人给踹开了,新买的家具也全都被人毁的不成样子,房间里还有孩子的哭喊求饶的声音。

 “阿姨,求求你饶了我妹妹吧,我们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在哪里,这里只有我跟两个妹妹。”

 “他们还是孩子,别伤害她们,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听着房间里徐沣沣的声音,骄阳脸色越来越沉,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一眼就看见房间里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贵妇,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冷酷无情。

 只见徐婷子被一个男子攥在手里,头皮被扯的几乎快要从头上掉下来,红着眼眶满脸的恐惧,却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直到看见骄阳的身影。

 而徐沣沣就跪在贵妇跟前,可怜兮兮的求饶。

 她的崽崽,则是被另一个男子抱着,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崽崽的小脸憋的通红。

 “敢动我孩子,找死。”这话,是聪骄阳后槽牙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她动了。

 长腿猛地扫了过去,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片残影,下一秒就感觉头上传来一道剧烈的疼痛,接着就朝地上倒去,手里的孩子到底是松了。

 骄阳眼疾手快的将崽崽重新带回自己的怀里,检查了下没发现任何伤痕这才松了口气。

 再抬眼,徐沣沣跟徐婷子兄妹俩已经被贵妇的手下钳制住,压在身后。

 她眸色一冷,沉声道:“你是谁?”

 贵妇冷笑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她走近了几步,上下扫了她一眼,才嗤笑道:“黄舰的眼光倒是上升了不少,这次倒是没让我感到失望,你这样的姿色,也不怪他会动心,只可惜,他不能动心。”

 黄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