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猜不到是谁?”傅离砚依旧不上套。

 商金岩脸色一变:“就算你知道是谁又怎么样?你不也不知道人在哪儿吗?否则还需要报警求助?”

 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洛俊生一眼,那眼底的不屑是个人都能看清楚。

 “受你的威胁才是最蠢的做法,好狗不挡道,如果你继续挡路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傅离砚冷眼看着商金岩,眼底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他需要尽快找到骄阳,落在莫前程手里,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想,商金岩却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只见他不退反进。

 傅离砚平常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可那仅仅只限于他懒得计较的时候。

 一旦触及底线。

 ‘砰’

 毫不留情的一脚,狠狠地踹在商金岩的胸前。

 ‘咔擦’

 清脆的响声,清晰的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肋骨断了。

 ‘啊~’

 声声凄惨的哀嚎从商金岩嘴里传出,瞬间吸引了周遭不少的注意力。

 “我警告过你,也给过你机会,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一次,就不知道是断哪根骨头了,颈椎骨也说不定。”傅离砚双眸极冷,就连开口的语气也不含一丝温度。

 颈椎骨也说不定?

 这是想要让他后半辈子半身不遂的躺一辈子?

 商金岩彻底被这话给惊到,就连到了嘴边的哀嚎都停了下来,两眼惊恐的看着他,半天也不敢有所动作。

 傅离砚却懒得搭理,直接离开了。

 身后的洛俊生看见这一幕,满眼都是崇拜,当然他更好奇的是,一个小小的厂长到底是怎么有这个底气敢动沪城排名靠前的商家家主的。

 “你不怕被报复?”

 “无非就是商业上的打压,打不过就威胁人身安全,再来就是栽赃陷害借刀shā • rén ,没什么新鲜的。”傅离砚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

 却没想到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到底是拥有多大的底气和自信才能够说出来的。

 换了谁,从第一手,打压上就彻底败北了,更别说后面这么多的手段。

 谁能不怕死呢?

 钱财到底是没有人命重要的,可傅离砚却不一样,他不仅不怕,还有自保的手段,更有反击的能力。

 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至少,在洛俊生眼里。

 此时。

 被黑色轿车带走的骄阳,在片刻的紧张过后,便放松了下来。

 即便头上带着头套,也没有丝毫的慌张。

 直到七拐八拐到了目的地,头上的头套被摘下来,看清楚眼前的人,脸上才浮出了惯有的笑意。

 莫前程看着镇定自若,甚至还带着笑意的骄阳,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

 不想,却得到了骄阳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怕?”

 “人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产生恐惧的心里,更何况带你来的过程已经威胁到了你的人生安全。”莫前程语气平淡的答道。

 骄阳依旧在笑:“你也说了,恐惧心里是在面对位置事物的时候。”

 莫前程有些惊讶:“你早就知道是我叫人带你来的?”

 对于他的问话,骄阳不置可否。

 可就是这份沉默,已经足够回答了莫前程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他又问。

 “很简单,你的身份,你的病情,而我又是带给你的那一份转机,你会找上我一点都不奇怪。”骄阳摊摊手,理所应当的说道。

 莫前程唇角的笑弧逐渐上扬,看着骄阳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欣赏。

 这样漂亮聪明又敏锐的女人,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惜的是她已经有了家庭,似乎还有了孩子。

 “那么,你能告诉我,我的病你能治吗?”经过这么一番谈话,莫前程的情绪已经放松了下来。

 “如果是上次见面的时候,能治。”骄阳如实说道。

 这话却让莫前程放松的心情再次变得紧绷起来,甚至隐藏着些微的危险成分:“这么说,现在你没有办法治了?”

 骄阳定定的看着他:“上一次,你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到糟糕的地步,现在你找我过来,想必已经经历了手术失败了。”

 莫前程没有料到骄阳居然会猜的这么准。

 对于手术失败的事情,他也没有隐瞒:“没错,两天前的手术,我的确还是做了,很可惜再次失败了,并且这次我昏迷了整整两天才清醒过来。”

 如果他短时间内醒不过来的话,很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这是他醒来后医生告诉他的话。

 不过,不是手术的医生。

 “所以,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呢?”骄阳看了眼空旷的房间,问道。

 “在隔壁,你想见他?”莫前程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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