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还要说,骄阳赶紧制止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也不许自责,不许再哭知道吗?”

 闻言,兄妹俩才慢慢止住了眼泪,可还是两眼汪汪的看着她。

 骄阳无奈,心里软乎乎的,只能将话题转移到了傅离砚身上。

 “最近家里还算平静吗?”

 “不算,你被莫前程带走以后,商金岩就找上了门,他似乎知道你在莫前程手里。”傅离砚沉着脸说道。

 “商金岩的关系网倒是密得很,除去被揪出来的黄舰,看看他在海门也有人。”骄阳冷笑一声。

 傅离砚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他来的属实太迅速了,这人太不安分了,即便被我踹断了几根肋骨,也没消停。”

 居然趁着他焦急四处打听骄阳下落的时候,对工厂出手,趁机压低价格,就是为了抢合作方,搞垮工厂,

 毕竟商金岩有商家支撑,而傅离砚身后什么都没有。

 一旦打价格战,傅离砚只有认输的份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而实际,也的确如商金岩料想的一样,不少合作商在发现商金岩的动作之后,便立马倒戈,跟傅离砚取消合作,转头投入商家怀抱。

 剩下的合作商大多都在外地,虽然商家的名气足够打,可傅离砚的诚信加上货物品质的保证,他们并不想换合作方。

 所以,这场价格战对傅离砚的影响并不大,

 反倒是商金岩有些气急败坏。

 “工厂现在的状况怎么样?”骄阳心底生出了几分担忧。

 “还能支撑,现在商金岩对合作商没有办法解决,已经将视线放到了员工身上,”傅离砚语气平静的说道。

 正说着这事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傅离砚接通了电话,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浑身森寒的气息如何也收敛不了。

 “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傅离砚也没有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见状,骄阳伸手握住了他,带着无声的鼓励和支持:“发生什么事儿了?”

 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商金岩派人引诱工厂的工人离职,一旦有人拒绝就会受到威胁,目前已经有近一半的人忍受不住离职了。”

 工厂的工人大多都是从外地逃荒来的难民,被收纳在工厂里的,一旦离开工厂,他们又得回到之前乞讨的日子。

 虽然在工厂学了手艺,可沪城大多的工厂都是不包吃住的,接纳的也都是沪城当地的一些老百姓,对于外地人的机会给的是很少的。

 为了将他们的工厂逼迫的倒闭,商金岩可谓是丧心病狂,将百来号人的性命不当命。

 就算沪城繁华地大物博,可也养不起这么多的难民,何况为了维护城市面貌,上面的人也不会允许这些人随意的在市区乞讨。

 骄阳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看来商家的大路是要走到头了,就是不知道商家的招牌砸在商金岩的手里,商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同意了。”

 “同不同意,他都不会在意。”否则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既然他想要玩儿,这次,咱们就好好的赔他玩玩儿。”骄阳先前不想跟商家对上,一来以卵击石,二来人生地不熟容易着了对方的阴招。

 可现在么。

 傅离砚明显听出了骄阳语气里的不同寻常,“不继续韬光养晦了?”

 听见这话,骄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抬了抬下巴,朝地上的几个死重死重的箱子望去。

 “老公,看看这些是什么。”

 傅离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当即就将箱子全都打开了。

 一个个装满了银元的箱子,看的傅离砚跟徐沣沣兄妹俩都愣住了。

 “姐姐,你是抢银行了吗?”徐婷子童言无忌的猜测道。

 骄阳被她震惊的表情和话逗笑:“看来我的形象还是很高大的,居然让你以为我能单枪匹马抢了银行,还能够毫发无损的带着钱回来?”

 这么一说,徐婷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两颊泛红,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看着徐沣沣一脸好奇的样子,骄阳心里一软,将最后一个略小没有被打开的箱子,放到了他面前。

 见他不解,才轻声说道:“这就是你,丢失的那颗肾。”

 话一出,徐沣沣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虽然是自己身体里被摘除的器官,可现在就这么放在自己面前,他还是有些发怵。

 脸上带着惊恐不敢去看,可又忍不住去看。

 倒是徐婷子高兴的抱着崽崽差点跳起来:“真是太好了,哥哥,以后你就能跟正常人无异了。”

 “手术过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骄阳也顺势说了一句,接着又继续道:“不过暂时还不能进行手术,沣沣的身体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现在还很脆弱。”

 虽然能走能跳,却不能做剧烈运动。

 而且,手术过后的那段时间,身体会比现在更虚弱,即便是自己的器官,摘除身体之后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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