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骄阳一阵好笑,没想到小家伙提前长大了。

 休息一晚后。

 次日。

 骄阳跟傅离砚一块儿来到工厂。

 与上次来时候相比,显得要冷清的多,人也多了近半。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坏消息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人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后脚就听见了敲门声。

 “进来。”傅离砚给骄阳收拾了张桌子,瞬间应了一声。

 接着就看见好几道身影走了进来,看服装显然都是工厂的员工,一个个手上都拿着一个纯白的信封。

 不用猜,两人也知道那是什么。

 为首的男人,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格外沧桑疲惫,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手里的信封,眼底带着浓浓的无奈。

 显然,他很舍不得这份工作,可却不得不交上这封辞职信。

 他如何生活都无所谓,可好不容易将女儿送进学堂,自己进了厂,收入稳定了,眼看着日子有了盼头。

 却被商家的人给破坏了。

 只要他坚持继续在工厂为傅离砚工作,那么他的女儿接下来就会收到无休止的骚扰。

 更甚者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犹豫了一会儿,中年男人到底还是开了口。

 “厂长,我们是来辞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