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活个几年?以后我不在了,商家的几个老家伙也被换掉,我看你还能待多久。”金叔属实看不得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

 全然没有刚才在商家,商金岩面前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许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老就爱说这晦气话。”

 金叔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才继续说道:“这商金岩是个聪明的,商家老头的孙子,怎么可能是个废物怂包?”

 说完,又是一声冷哼。

 “咱们这些人,都是跟着商家老头奋斗了一辈子上来的人,他很清楚在我们几个面前是根本没办法做假账的。”

 听见这话,许叔愣了:“这账本居然是真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金叔就摇了摇头,倒是让他更糊涂了。

 “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最近他跟那逃婚了的妹夫可是杠上了,听说为了打压他们的生意花了不少人脉和钱。”

 “这次为了逼迫厂工离职,出手可是大方的很,你以为商金岩手里有多少钱足够他这么折腾?”

 许叔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那您的意思是?”

 听见这话,金叔差点没把自己气晕过去,感情他说了这么多说了一堆的废话。

 有时候他还真想用砍刀将他脑子劈开,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都是屎,居然一点脑筋都不动的。

 这下他也不故作高深了,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用假的我们一看就穿帮,他自然不能用真的,可真的又没有,那就只能半真半假,才能糊弄过去。”

 许叔这才明白过来金叔的意思,想想先前的话,有些尴尬的讪笑两声。

 “金叔啊,咱以后就直白点说呗,您看您这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功夫,偏偏还整出这么多来。”

 他话音刚落,金叔就瞪着眼睛朝他看了过去,冷哼道:“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嘴上不能这么说啊。

 这一点,许叔心里还是清清楚楚的,当即笑着说道:“那怎么会,都怪我太笨,您多担待。”

 “哼。”金叔被气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了。

 可许叔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金叔,那咱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提还好,一提金叔的火气瞬间又冲了上来:“你就不能动动你自己的脑子想想?”

 嘶,这不是想不到吗?

 为了不挨骂,这话许叔也就在心里嘀咕嘀咕。

 金叔皱着眉头,整个人看起来再没了刚才的悠闲,因为当初那个随意可揉捏的小子,已经成长到今天这样的独挡一面。

 假账,居然能做的这么滴水不漏,属实不简单。

 只可惜,商家,终究不可能在他手上握一辈子。

 “叫明玉去查。”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车子摇摇晃晃的让许叔瞌睡都起来的时候,金叔终于开了口。

 关明玉?

 那不是金叔的亲孙女儿?

 五年前,关明玉随着父母一块儿去了国外,一走就是五年杳无音讯。

 “明玉回来了?”许叔试探着问了一句。

 金叔神色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

 当年,他跟儿子媳妇闹了矛盾,之后一家三口就全部出了国,五年来都没有跟他这个老头子联系过。

 直到不久前,他见到了回国游玩的孙女儿关明玉。

 还有...商金岩、

 没错,当年他跟儿子媳妇之间的矛盾,就是因为关明玉跟商金岩在一起了。

 他是要夺走商家的,注定是跟商金岩是死仇,两人怎么能在一起?

 也正因为他的插手让两人分道扬镳,孙女心死情伤下远走出了国,儿子媳妇也都埋怨他,一块儿走了。

 这件事情,在商会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许叔有些惊讶道:“您同意他们的事情了?”

 闻言,金叔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这怎么可能?

 对于商家,他势在必得,筹谋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临门一脚停下?

 现在同意了,等到他拿下商家的时候,面对商金岩,孙女儿又该如何自处?

 见金叔脸色不愉,显然自己猜错了,可许叔属实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明玉去查这件事情。

 明玉去查,不可避免一定会接触到商金岩,到时候两人旧情复燃,可怎么好?

 不过这话他没有再问,毕竟是金叔的家事,他不喜欢说的太多。

 次日。

 傅离砚工厂再次出现一部分人递交辞职信。

 这一次足足有二十人,剩下来的不过七八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食堂的阿姨。

 怕是撑不过一天,剩下的人也会陆陆续续的离开,最终整个工厂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好,每个人去财务领三个月的薪水,将宿舍收拾干净归还钥匙后离开吧。”傅离砚挨个收下,说完便坐回了办公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