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九会长怎么可能会忽悠我?金叔,您别听风就是雨的、”商金岩还不肯承认自己错。

 金叔差点没气的骂娘:“到底是你小子还是我老小子听风就是雨?”

 说着,他也没了耐性,指着富九会长的鼻子就吼道:“你小子说实话,这项目到底有谱没谱儿?”

 冷不丁被点到名,富九会长差点吓尿了,哆哆嗦嗦着不敢去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就好像有刀子似的,能将他的眼球切的稀碎。

 可偏偏话不能不回。

 “我心里没谱儿。”最终,富九会长还是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项目的确是个无底洞,且他已经填了好几年了,拖着又烧钱,可要是结束了又舍不得。

 毕竟,往里边投的可不是一块两块银元。

 这话一出,商金岩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耍了,他瞪圆了一双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富九会长。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富九会长知道现在已经撕破脸了,可左右他撕破脸的也不是只有商金岩一个,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金会长所得还不够清楚吗?是你蠢啊。”

 听见这话,商金岩彻底疯了,操起桌上的杯子就朝他咋了过去。

 手上有什么就砸什么,嘴里跟着骂骂咧咧:“个老小子,居然还骗老子,你良心被狗吃了?我砸死你、”

 富九会长东躲xī • zàng ,可他的速度哪儿是商金岩这年轻人的手速快?

 没几下就被砸中了,还是正中眉心,接着落在身上的就更多了。

 头上早不知道被砸中了多少下,破了几个皮,血那是流的哗哗的。

 “shā • rén 啦,救命啊、”

 富九会长眯着眼睛踉踉跄跄的就往外跑,扯开了嗓子就开始嚎叫。

 瞬间就将所有人都吸引了出来。

 “那商家小子要杀了我呀,你们快报警抓他,我要告死他个小兔崽子。”

 大概是因为周遭有了人,富九会长的底气又回来了,也顾不得去医院包扎伤口,就站在门外一个劲儿的叫骂。

 瞬间就有消息传到了报社,当天下午就直接上了报纸了。

 眼看着商金岩还要出去折腾,金叔气的一脚又踹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力道没那么大,人没踹翻,可好歹阻止了他瞎胡闹。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你爷爷跟你父亲要是看到你闹出的这么些糟心事儿,怕是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听见这话,站在门口的骄阳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在捂嘴速度快,才没让里边儿两人听见动静。

 “要说糟心,那也是你干的糟心事儿,当年我爷爷怎么对你的?现在他死了,你又是怎么对他的?”商金岩不服气的喊道。

 “他死得这些年,难道我没帮他守住商会?”金叔瞪圆了眼睛怒吼。

 “如果不是我盯着商会,你以为商会能撑到今天?早就被你败干净了。”

 眼看着他还有些不服气,金叔直接将话挑明了:“你就想着手里的权利,想着尽快恢复声誉,可你合作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利弊?你想的只是怎么让自己出口气,这是做生意吗?这是斗气。”

 “利用商会去打压傅离砚的工厂,这本身是没有错的,可你不该利用商会的钱去翻倍价格抢单,吃力不讨好。”

 “你算过那笔帐吗?你在那几笔单子里到底亏损了多少?”

 金叔的话,让商金岩逐渐冷静下来,可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精明如金叔,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拿起桌上的合同,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个项目的确是千好万好,可上头的人却不打算让这个项目执行,疏通多少钱财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沪城没有人敢投钱给这个项目的原因,因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水漂。”

 说完,他将合同仍在商金岩的脸上继续说道:“因为你的这次冲动,商会账户上余下的所有钱,都要打水漂,且一点回响都不会有。”

 金叔看他半点悔改的样子都没有,心里对商老唯一的那点内疚,也都消失殆尽了。

 “交出你手里的股份,免了牢狱之灾,算是我还了对你爷爷最后的那点情分。”

 一听这话,商金岩愤怒的大吼道:“这不可能。”

 “你想都不要想,股份我是绝对不可能交出来的。”

 金叔却不在意他的意见:“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就看法律炸不站在你这边了。”

 说完,金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商金岩再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慌张。

 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星期,他不仅丢掉了商会会长的位置,而且还丢掉了跟妹妹手里所持有的股份。

 现在,他们跟商会算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蓦地,商金岩抬眼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出了门就看见骄阳好整以暇的靠在围栏上,看着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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