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整个听了不少,他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老板,这每家每户都这么说的话,我很难办啊。”

 老板听着连连点头:“我也知道郑哥您为难,可我们真的只是挣点辛苦钱的小老百姓,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呀。”

 郑哥却不听他这话摆了摆手:“这条街,就你家生意最好,每天每顿那都是爆满,这价钱定的也不怎么低啊,你们利润可高着呢,区区三百银元,拿不出来?你哄我呢?”

 这话老板都不知道如何回了,他们家看着生意好,可生意之所以好那是因为食材用的都是最新鲜的,成本高了利润自然就低了。

 何况,这店面是租的,每个月的租金也是很吓人的,再除去人工水电,哪儿还剩下些什么?

 别说是三百银元了,就是三十银元能拿出来都够呛了。

 “郑哥,这是账本,您查查,我是真没骗你呐,这几个月我们的生活费都凑到里面去了,实在拿不出钱来了。”老板一脸苦涩。

 摆在面前的账本,郑哥看也不看,一棍子就打掉在了地上。

 “啊~~~”

 那棍子不仅打在了账本上,连带着还打到了老板的手,清脆的咔擦声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大厅。

 显然,老板的手骨折了。

 这家店的厨师长,似乎就是老板,这老板的手骨折了,这家店怕是也经营不了了。

 “你跟我玩这套是不是?这账本是你写的,那还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真当我是傻子那么好糊弄呢?”

 说完,郑哥恶狠狠的视线落在了她身边那娇俏可人的女儿身上,顿时笑开了来。

 女孩儿察觉到他的视线,当时吓得躲到了老板身后,眼泪掉的更凶了。

 可郑哥却没有放过她:“老板,既然这钱你拿不出来,不如,就拿你女儿来抵债好了,瞧瞧这水灵劲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听见这话,老板跟女孩儿都吓得不轻。

 “郑哥,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女儿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

 郑哥懒得听这求情的废话,一脚就将老板踹翻,一伸手就将女儿给拉扯了过去。

 “啊,爸爸救我。”女儿被吓得大声哭喊。

 “小桃~”老板吓得脸色大变。

 眼看着人就要被郑哥带走,突然一道高大的人影挡在了他面前。

 郑哥抬头就看见拦住自己是刚才被自己教训的人,脸色一黑:“你怎么还没走?”

 傅离砚没有跟他废话,薄唇轻启冷声道:“放开她。”

 “你说放开我就放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郑哥同样冷着一张脸,不仅如此,还将小桃往自己身边拉近了几分。

 没等他挑衅的眼神甩过去,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掉一样,疼得脸都扭曲到了一块儿。

 “啊,老子的手。”

 下一秒,他就被踹飞到了地上。

 而好死不死,满地都是他刚刚打砸之后散在地上的碎片,郑哥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上面,瞬间身上多了无数道口子。

 地上全是鲜血,疼得他是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这会儿,郑哥的几个小弟赶紧跑了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你,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谁?你们死定了。”郑哥恶狠狠的说道。

 傅离砚却一点都不怕,而是冷声说道:“我是傅离砚,告诉富九,要报仇记得来找我。”

 那郑哥听见他这么说,而且直呼富九的名讳,像是一点都不惧怕的样子,顿时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

 可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口,可真是疼死他了。

 见人终于离开,老板跟小桃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两人道谢:“真是谢谢这位先生,这位小姐了。”

 如果不是他俩出手的话,今天的损失可就不止这点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年纪尚小的女儿,忍不住老泪纵横。

 妻子走的早,这些年他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的把她拉扯大,就盼着过两年找个好人家给嫁了,他也好对得起她死去的妈了。

 可谁知道会被郑哥那群混账给盯上?这段时间强行收保护费,不仅将手里的那点积蓄都折腾没了,就连这营生的店也快没了。

 “您客气了,那人是隔三差五就来收保护费吗?”骄阳问道。

 老板顿了顿,才说道:“最初是三个月收一次,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三个月缩短到两个月,又到一个月,现在才半个月就又来了,我们小老百姓做点生意,不是什么大钱,哪儿经得起这么收钱呢。”

 说着,狠狠地叹了口气。

 这世道不安生,他们能在沪城安生,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要知道那些外省逃难过来的,那是连口乞讨饭都吃不上咧,嗐,他们父女除了忍者,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这次老汉我是真的怕了,我没大的抱负,就想着能好好将女儿抚养长大,嫁了人,我也就放心了,可现在小桃被那郑哥盯上,真要是被带走,那可真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