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点骄阳没有说出来。只当不知道。

 “我叫李雄,是咱们雄兵团的团长,你们这次从沪城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

 原本听见对方是从沪城来的,李雄就有些怀疑,毕竟那地方可以说是全国最安全的地方了,地方也渗透不到那里去,两人能得到什么情报?

 反倒是他们不久之后,便打算撤退到沪城。

 话,怕不是说反了吧?

 李雄眸光闪了闪,在心里嘟囔了这么一句,可面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

 骄阳清楚,对方身处这个位置,不可能心里半点怀疑都没有,索性也没有整弯弯绕绕那一套,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

 “临城目前的战况,不,应该说一直以来的战况都没有传到沪城人的耳朵里。”

 这话一出,在场无一不是震惊异常。

 坐在李雄右手边的魁梧男人立马拍了桌子否认道:“这不可能,这战场上的消息,都是由我亲自送到的,怎么可能沪城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说完,一双锐利的虎目死死地耳盯着骄阳:“难不成你想说,我是汉奸?地方的眼线,故意隐瞒战况的?”

 这话一出,李雄便冷着脸训斥了一句:“坐下,平常我是这么教你的?沉不住气的东西。”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李雄却没有否认他的话。

 显然,李雄心里也有这个疑问。

 对于在场所有人的疑问,骄阳早有预料,从背包里将近半年的报纸全都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给所有人看。

 “如果消息传到了沪城,没道理没有一张报纸上都没有消息。”

 这下,魁梧男人说不出话来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蹭的一下又站了起来:“我拿生命发誓,我绝对没有隐瞒消息,你肯定是来挑拨离间的,说,你到底是谁的人?不说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完,就立马拔了枪。

 见状,傅离砚整个人朝骄阳靠了过去,挡在了他跟前,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魁梧男人。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骄阳脸上挂着浅笑,握住了傅离砚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傅离砚这才退开了几分。

 “看来这位大哥是个急性子,不如坐下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如何?”

 听见这话,魁梧男人眼底的凶光才减退了几分,可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还是李雄开口瞪了他一眼:“都说让你冷静了,让人说完话不行?谁还能当着老子的面冤枉了你杨帆?”

 这话不仅是在安抚杨帆,更是在警告骄阳好好说话。

 见李雄都这么说了,杨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可那双虎目还是死死地盯着骄阳不放,大有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样子。

 骄阳也不在意:“临城的战况,是有人故意拦截的。”

 一听这话,李雄脸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毕竟沪城是他们接下来的退路,如果沪城里有人在搞鬼的话,那么他们等于腹背受敌。

 前攻不得,后退不得。

 难不成,天要亡他们雄兵团?

 “是谁?”李雄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山本冈田。”骄阳也没有隐瞒。

 山本冈田?

 李雄在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其他人,更是一脸纠结,苦思冥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杨帆气的又是锤了一下桌面,只不过这一次李雄没有训斥他,那是没功夫训斥。

 “这件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李雄突然问道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叫骄阳,这位是我先生傅离砚,我们原本是从外省逃难到沪城的,后来机缘巧合有了笔钱,开了家工厂,后来被一家商会打压,只是没有成功,反倒是那家商会内忧外患之下,易了主,而那人为了翻身便找到了另一家商会的会长富九。”

 说到这儿,骄阳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水,才继续说道:“这位富九会长半年前接了个大项目,不少寻求合作的人都砸了不少钱进去,可项目却一直没有启动,所有投资的人都血本无归,包括打压我们的商会会长。”

 “可就在不久之前,这个项目动工了,在其中上下活动的,就是山本冈田。”

 原本前面的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可说到最后落在这位山本冈田身上,其中阴谋的味道已经让所有人都嗅到了。

 这是一步大棋,而且是从半年前开始谋划的。

 突然。

 李雄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那山本冈田,不就是山本和硕的弟弟?半年前那场战役我们曾经打赢过,受重伤的不就是山本和硕的弟弟?他被山本和硕秘密送走,我们怎么都没查出来,人被送到了哪里。”

 现在看来,人在半年前就被送到了沪城。

 “他们这是猜到了我们的退路是沪城,所以山本和硕一直在跟我们周旋,山本冈田则是先去沪城部署,一旦我们退到沪城...”杨帆脸色一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