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在紫兰轩中看着远去的叶九歌,叹了口气,经过这件事,他也看清了韩非,韩非可以将谋士,却当不了君王。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谁让韩国是他的故土呢?这是他与师哥的对决,师哥选的是秦国,他选的是韩国。

 他不可能放弃,那怕知道会失败,因为这是他的选择,既然韩非不行,那他就一人撑起韩国,他可是鬼谷传人!

 张开地看着远去的叶九歌,张良从一边走了出来:

 “祖父为什么?不把他们拦下,只要秦王死了,秦国必定分崩离析,到那时,秦国对六国将再无威胁。”

 张开地闻言摇了摇头道:“良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就算我们杀了秦王,秦国还是会有下一个秦王,不会对秦国有太大的影响。

 如果我们杀了秦王,那秦国就有了出兵韩国的理由,那时其余五国想援助,也会找不到出兵的理由,韩国将会在一夕之间覆灭。

 良儿,你可有想到这些。”

 张良低下了头:“良,并没有想到这些。”

 张开地继续道:“良儿,你以后做事要学会冷静,做事之前,要先想想这件事做了后,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要去看那些表面的利益,要会深度的去分析事态。

 良儿,你拿着这个去儒家吧!祖父要留在韩国,叶公子所送之物,必定有不凡。”

 说着,张开地将手中的盒子,交到了张良手中。

 张良看着手中的盒子道:“良不想去儒家,良只想与祖父一样,复兴韩国。”

 张开地摇了摇头道:

 “这样吧!良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能答上来,就随祖父一同留在韩国,如答不上来,就去儒家。

 良儿,你应该听说了,韩王宫与将军府传出的流言!有什么看法?”

 张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又没去过现场,仅凭流言蜚语,他能看出什么?

 看着一脸疑惑的张良,张开地缓缓道:“良儿,你可知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张良听到张开地的话,大脑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

 昨晚,昨晚,张良大脑灵光一闪:“与叶公子有关。”

 张开地点了点头:“没错,当初在查将军府的时候,祖父就发现了异常,直到今日祖父才明白一切。

 王宫里的禁卫军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只剩下了盔甲,从而传出鬼兵索命之言。

 可祖父清楚,祖父也没想到,叶公子会下这么大一盘棋,想必是为了扶九公子上位。

 今日叶公子突然走了,九公子却被人打晕在东街,而东街曾发生过惊天大战。

 这其中发生的事,不难想像,那天叶公子引下神雷,伤了许多无辜之人,以九公子的性格,必定与之发生冲突,从而寒了叶公子的心。

 良儿啊,韩国已有灭国之相,你今日就起程去儒家,祖父是韩国的相国不能走,但你可以。

 你带着叶公子的礼物去儒家吧,祖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叶公子当时那郑重的表情,其中之物……”

 张开地还没说完,张良就已经打开了盒子,入眼的是一枚平平无奇的戒指,就算是扔在地上,也不一定会有人要。

 张良拿出戒指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奇特的,低头一看,发现盒子低下有张纸。

 天行九歌世界并非没有纸,只是造价非凡,一般很少用到,除非有特殊的情况。

 就像墨家机关城的图纸,秦国的黑龙卷轴,这些用的就是纸。

 张良打断张开地的话:“祖父,这里面有枚戒指,与一张纸。”

 张开地转过身,看着已经打开盒子的张良,不知道该说什么?拿起盒子中的纸——打开。

 张开地看着上面的字,满脸笑容,激动的不得了——张相,这是我离别,送你的礼物;这里面是一枚储物戒指,将血滴在上面,就能让戒指认主;张相珍重,你能来送我一程,我很高兴。

 叶九歌送张开地储物戒指,也是临时起意:一是看在张开地以前也帮过不少忙,二是看在他亲自相送的份上,三是看在张良的面子上。

 当然第二条是总重要的,如果张开地,没有亲自相送,他也不会送出这份大礼。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相国,亲自相送,这代表他的诚意很足。

 而且张良可是未来的谋圣,叶九歌也不介意,送个顺水人情。

 虽然现在的张良是太嫩了点,但人总是会成长的。

 正所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没有谁是曾经的少年,人总会有改变的,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而失去过的人,改变的会更多,更明显。

 一个人内心的成长与成熟,都是以失去为代价的,不舍弃又怎能前行,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这种代价是不可逆的。

 张良看着满脸激动的祖父,很是不解,人都走了,就留下一张纸与一枚戒指,有什么内容,值得让祖父这么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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