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把景沿的行李箱拎出来,景沿动了动唇,望了一眼郁烛那边。

 他命令道:“杨周,你过去把郁烛的行李箱带上。”

 杨周:“?”

 什、什么?

 助理杨周小哥哥严重怀疑是自己听岔耳了!

 沿哥怎么会叫他去帮郁烛那女人拎行李啊?

 一旁的钟业可比杨周要精明,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叫他赶紧去办。

 杨周对上景沿那阴沉沉的目光,不敢再磨蹭了,赶紧过去帮郁烛拎行李。

 那只行李箱就摆在郁烛的脚边。

 杨周一声不吭,拎了她的行李箱就走。

 突然发现自己行李箱被人拎走了的郁烛:“?”

 郁烛知道杨周是景沿的人,干脆直接问他了:“景沿,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沿唇角微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令人难以捉摸:“上车。”

 郁烛拒绝了他:“我不上,你赶紧把我的行李箱还回来!”

 景沿一说话就招人讨厌:“你不上车,是想傻站在这里吹风吗?”

 郁烛:“……”

 郁烛缓了一大口气,说:“我的经纪人等会儿就来接我了,不用麻烦你。”

 一想到纪姐马上就要来了,郁烛哪里还敢和景沿凑那么近啊?

 她怕被纪姐教训。

 景沿不由分说,径直走过来,“郁烛,你能不能听一下话?”

 一直站在这里吹风,肚子着凉又痛经了怎么办?

 郁烛:“……”

 没等郁烛开口,景沿就强行把她拽上了车子后座。

 郁烛像只被拎着的小鸡崽一样,根本就反抗不了他。

 “景沿,你个臭男人!赶紧放开我!”郁烛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都是景沿这臭男人惹的!

 从刚才的专访开始,她的心情就沉到了低谷里。

 别问为什么,反正就是和景沿这臭男人脱不了关系!

 郁烛被关在车子里,想逃都逃不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把她拽上车的罪魁祸首。

 那臭男人丢了一块毛毯过来,正中她怀。

 景沿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命令:“把毛毯盖着。”

 郁烛:“……”

 郁烛憋着一股恶气,想撒都撒不了,看这毯子也是哪哪都不顺眼。

 她用力团了团那块毯子,一股脑儿塞回到景沿那里。

 郁烛一字一顿,十分认真地说:“我不盖!”

 景沿:“……”

 景沿低呵了一声,眸子暗沉下来,吩咐着前面开车的钟业。

 “钟业,直接开车回景家。”

 郁烛一听,顿时就炸了,“景沿,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拽上来不说,还不把我送回家?停车,你赶紧给我停车!”

 现在的郁烛,就跟发脾气的小猫一样,凶得狠。

 一碰就抓人。

 景沿还真懒得惯她了,扭头看着车窗,压根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郁烛都快要气哭了。

 这臭男人,真是过分!

 郁烛生着闷气,硬是把自己的眼眶给憋红了,随时都会大哭一样。

 景沿余光瞧见了她这样子,还真是没辙了。

 他再次把毯子铺过来,压在她的小肚子上,“你哭什么?”

 郁烛不说话。

 景沿:“别气了,我是骗你的,我会把你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