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琦被陈导盯得头发发麻,赶紧道歉:“对、对不起,陈导,我错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陈导懒得理她,绕开她走了。

 黄琦顶着尴尬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从惊慌中缓过神来了。

 她本意是想借机讨好一下陈导。

 可谁知道,陈导这人竟然会这么可怕……

 ——

 韩深见今天回家拿论文资料,结果一进门,他碰上了家里那朵白莲花。

 韩怜溪瞧见韩深见回来了,表现出十分惊喜的样子。

 韩深见懒得理她,打算去卧室拿了资料就走。

 可谁知道,韩怜溪不要脸地靠上来拉他,“深见,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韩深见不想被她碰,反应很快,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可谁知道,下一秒,韩怜溪竟然整个人儿摔倒在了地上。

 “啊——”的一声,惊动了在楼上午休的韩母。

 韩母跑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摔倒了,赶紧下来扶她。

 韩深见则是冷眼旁观。

 他觉得,韩怜溪这朵白莲花不去娱乐圈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

 韩怜溪靠着韩母的搀扶,勉强从地面上站起来,但没有完全站直。

 给人一种她摔伤了腿的感觉。

 韩母担心得不行,赶紧帮她检查,偏偏韩怜溪还佯装坚强,说自己没事儿。

 韩深见觉得真是讽刺。

 他懒得看她们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径直往楼上走去。

 直到韩母开始注意他,严声质问:“韩深见,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推了你姐?”

 少年桀骜不驯,“我没推。还有,我有承认她是我姐吗?”

 韩母气得脸都黑了,大声怒骂:“怜溪她怎么就不是你姐了?”

 韩深见这次不说话了。

 没等韩母反应过来,韩深见三两步走上去,用力关上卧室的门,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韩母都快要被他气得血压飙升了。

 这时,韩怜溪又出来扮演乖巧女儿的角色,安慰着韩母。

 韩母缓了缓神,在面对自己这么乖巧的女儿时,火气都消了。

 她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让医生帮韩怜溪处理一下腿上的伤。

 韩深见拿了资料就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他又发微信给郁烛,和她吐苦水。

 郁烛现在还在拍戏,暂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于是,韩深见又发微信给沈辽,问了他郁烛现在在干什么。

 沈辽说在拍戏。

 韩深见就不打扰了。

 ……

 郁烛和景沿有过合作的经验,两人拍戏的进程十分顺利。

 基本上都是一条过的。

 陈导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在其他人面前夸赞了他们俩。

 郁烛还要和吴小言拍戏。

 吴小言和她不熟悉,所以陈导特意叫她们提前对一下戏。

 吴小言唯唯诺诺地走过来,手里捏着自己的剧本,“郁烛老师,我过来和你对戏,麻烦了。”

 吴小言表现得十分礼貌。

 郁烛也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她不会像黄琦那样,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简单来说,就是郁烛不会摆架子。

 吴小言和郁烛对戏很顺利,只不过其中有两次卡壳了,郁烛安慰了两句,又重新和她对了一次。

 吴小言扬起了唇,十分生硬地冲着郁烛笑了笑:“郁烛老师,谢谢你。”

 “嗯,不用客气,对了,我这里有几包糖,你要吃吗?”

 郁烛拿了几包薄荷糖出来,送到吴小言面前。

 吴小言表现得有些小紧张,又和郁烛道了一次谢,终于拿走了一包糖。

 郁烛和她拜了拜,转身离开,走去找小沈老师了。

 陈导正好过来,和郁烛碰上了面,“郁烛,你和吴小言的戏对完了吗?”

 出于工作关系,陈导还是多关心了一句。

 郁烛点了点头:“已经对完了,对了,陈导,你要吃糖吗?”

 陈导挑眉问:“什么糖?”

 “薄荷糖,很凉的。”这是郁烛的个人口味。

 陈导倒也没拒绝,拿了一包薄荷糖,笑道:“那我尝尝吧。”

 “好。”

 等郁烛离开后,陈导站在原地,拆开了包装,吃了一颗薄荷糖。

 确实很凉。

 原来她喜欢吃这种糖。

 陈导暗戳戳记下了。

 景沿刚巧撞见了郁烛给陈导送糖的一幕。

 他又开始吃醋了。

 以至于郁烛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全程冷着那张脸,十分冷漠无情。

 郁烛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景沿,你要吃糖吗?”

 一提到糖字,景沿又想起了郁烛刚刚给其他野男人送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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