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的谢哲焦急着跺着脚,郑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期盼了许久才盼出来的。

 他的亲生骨血。

 还有人结婚这么久以来,一直盼望着能有一个孩子,却迟迟没有结果。为了这个孩子,谢哲甚至看了不少医生,走了不少偏方。

 终于老天开眼给予了他一个孩子,可他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就要夭折在腹中。

 如今若是因为曲酒推倒郑英而导致郑英流产,他一定会要曲酒好看的。

 谢哲的拳头越捏越紧,指甲陷进了肉里。

 手术室的灯光熄灭,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医生还没有摘掉口罩。谢哲就冲上去抓住了医生的肩膀,不断摇晃着说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保住孩子了吗?大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先保住孩子起。”

 “这是我唯一的血脉呀!”谢哲急的眼眶发红。

 医生缓缓摘下口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哲,他道:“我们尽力了。”

 “您的孩子不足三个月,都还没有显怀。实在是没有保下来的几率,所以我们才率先保住了大人。”

 医生有点怜悯谢哲,又开口安慰了他句:

 “请您节哀,只要您的夫人尚在,孩子还是会有的。”

 谢哲崩溃了他用拳头锤着医生,“我都说了保孩子保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的孩子啊!!”

 医生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先前的怜悯在也不存在:“请您节哀,孩子还是会有的,不用那么的伤心。况且您一点都不在乎您的夫人吗?进去看看吧,您夫人的情况也不算太好。”

 医生打落了谢哲抓着他的手,匆匆离去。

 谢哲一个人在门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他推开手术室的门,看见了里面躺着的郑英。

 郑英虚弱的看着谢哲,在谢哲没有进来之前她就一直在哭,此刻看见谢哲就哭得更加激烈了。

 “谢哲,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啊!”

 “你知道我期盼着我们的孩子期盼了多久吗?他好不容易出生在我的肚子里,我却把它弄丢了。”

 郑英像将死之人一般死死地拽着谢哲的手,硬生生把谢哲的手臂掐出了红痕。

 “谢哲!谢哲!我太盼望这个孩子的到来了,我们为这个孩子备孕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都是曲酒!那个曲酒!你一定要让那个去就付出代价为我们逝去的孩子报仇。”

 郑英把一切罪责都推在了曲酒身上,俗不知这一切明明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倘若她不向后倒那一下,孩子根本不会流产。

 可是情绪失控的郑英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郑英急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帮忙顶替杀害孩子这个罪名。

 于是郑英把一切的责任都算在了曲酒的头上。

 谢哲握住郑英的手微微颤抖,他咬紧牙关。

 对着郑英发誓一定要让曲酒付出代价,

 以此慰藉死去孩子的在天之灵。

 谢哲出了手术室的门就直奔谢斯淮的手术室,如果曲酒没有刻意躲避的话,她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谢哲赶到时,大宝二宝反应很快,马上护在了曲酒身前。

 谢哲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他用食指指向曲酒,“曲酒!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是以谢斯淮父亲的身份

 要求你为你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

 谢哲摩拳擦掌,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曲酒打翻在地的阵势。

 “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居然居心叵测,敢推倒自己的母亲,谁知道今天放过你明天你会干出来什么shā • rén 放火都有可能!”

 谢哲冲上前拽开护住曲酒的大宝二宝。狠狠的往一边扔,却只听一声闷响二宝撞到了墙角。

 “新词!陈情!”

 曲酒看见二宝撞到了墙角,顿时心疼不已的大喊道两个孩子的名字。

 她抬头瞪上谢哲的双眼,显然是已经发怒,“谢哲,你不要太过分!”

 曲酒挣扎着想要往曲新池和曲陈情的方向跑去,却被谢哲伸手拦了下来。

 曲酒愤恨不已,张口就咬在谢哲的身上,谢哲吃痛,甩手给了曲酒一个巴掌。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跪下给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磕头谢罪!”谢哲手上使力反手把曲酒压弯了腰,谢哲抬脚就是要踹曲酒的膝盖。

 曲酒不服,奋力地挣扎着,此刻的她好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猛的一个用力曲酒把谢哲打翻在地上。

 缓过气来的曲酒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到的。

 此时手术室的灯光熄灭,纪修齐走出来,他身上还未脱下无菌手术服,看见门外的情景,纪修齐吓了一大跳。

 纪修齐忙冲上去扶起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正哇哇大哭的二宝。

 “二宝不哭,乖,教父在这里呢。”纪修齐抱起二宝哄着,他起身到曲酒的身边,温柔的安抚曲酒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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