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酒挽着谢斯淮的手,陪谢斯淮来到医院做复健,二人明明是已经结婚许久的老夫老妻了,此刻却像刚刚恋爱的小情侣一样青涩害羞。

 二人腻腻歪歪的来到病房,谢斯淮去做复健。

 曲酒就守在一边安静的注视着谢斯淮,每当谢斯淮无意间抬头与曲酒对视时,曲酒对谢斯淮露出一个微笑。

 谢斯淮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复健动作做的更加标准。

 甜腻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溢满一整个病房。

 二人安静无言,又各自懂得对方,在这般温馨的氛围里,一股困意袭上曲酒,小女人头一点一点,陷入了浅眠。

 “酒酒?酒酒?”谢斯淮替曲酒把鬓边垂落的那一缕发挽至耳后,柔声唤醒这个小女人。

 曲酒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嗯?”她如梦初醒,呢喃出声。

 谢斯淮撩拨曲酒的发丝道:“我们要回家了。”

 “我睡了这么久吗?”曲酒站起身,胳膊习惯性的挽上谢斯淮。“回家吧。”

 曲酒挽着谢斯淮出了病房门,经过病房区的时候,一间病房闹哄哄的。

 男人的辱骂声,女人的哭泣声不断从病房内传出来。

 “奇怪,医院不是紧张喧哗吗?”曲酒狐疑道,而且,那辱骂人的男声在曲酒听来异样的熟悉。

 曲酒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男声的主人。

 病房外围着几个六神无主的护士,还有看热闹的大爷大妈在叽叽喳喳的八卦。

 曲酒听着病房里传出的男声实在熟悉,想要上前去问问病房里发生了什么。谢斯淮长臂一伸,把曲酒捞回了自己怀里。

 “你不许去。”谢斯淮霸道的说。

 经过了曲酒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这件事后谢斯淮再也不敢让她去面对任何有危险风险的事情。

 曲酒微微皱眉,固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目光在无言申诉。

 谢斯淮对上曲酒的目光,瞬间没了折子,他折中的说:“要去也是我去。你就乖乖在原地等着我,好吗?”

 伸手揉了揉曲酒的头发,谢斯淮没有等曲酒的意见,自顾的去找小护士打听了。

 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机密,况且遭受损失的还是医院这方,护士们都很气愤。

 谢斯淮一打听,大爷大妈小护士们就七嘴八舌的告诉他了。

 “病房里面躺着的男的是出车祸进来的,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给自己孩子请最便宜的护工,还拖欠护工工资。”

 一个小护士紧接着补充,“对对对,你不知道这个父母给自己孩子请的是最便宜的护工,看着自己孩子的身体越来越瘦,满身褥疮,现在他们还把责任怪在护工身上,不愿意给护工开工资。”

 “那个护工也是个急性子,眼见自己雇主不愿意给自己开工资还辱骂自己,就顶撞雇主。”

 “这一下二人火急火燎的势头一对上,就掐起来了,现在还互掐着不肯收手呢!”一个大爷补充着,他头往病房里面一歪,让谢斯淮往病房里看。

 房间里扭打在一块的人背对着房门,谢斯淮没有看见正脸,他又转头去看病床上躺着的人。

 那张脸虽然消瘦了很多,双颊凹陷眼球凸出,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但谢斯淮还是认出了病床上躺着的人。

 是张平磊!

 谢斯淮面色凝重下来,他回头问旁边小护士,:“你知道病房里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小护士答的很快:“张平磊啊,因为他那个刁蛮吝啬的父母,我们这一圈的护士都知道他。”

 谢斯淮默然,默默退出了人群。

 他回到曲酒身边,不太想让曲酒知道病房里发生的事。谢斯淮搂紧曲酒的腰道:“没什么好新奇的,寻常的医闹罢了,因为拖欠工资,家属和护工打起来了。我们赶紧走,要是波及到你就不好了。”

 曲酒看着人群,有点担心的说:“都打起来了,这么放任下去可不行,谢斯淮我们去叫保安。”

 谢斯淮拗不过曲酒,又不愿意让她发现端疑,只好顺着她一起去喊保安,顺便找好时机把人带回家。

 “那你得听我的,找了保安之后马上离开这里。”

 曲酒心中迷惑,谢斯淮未免对自己太过度保护了一些。

 而病房里的张父张母好容易才在护工答应只要一半工资时放开了护工。

 张父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护工脸上,道:“拿了钱就赶紧滚,不然……”张父举起自己握紧的拳头威胁护工。

 张父张母转身,看见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的儿子。

 张磊显然没什么希望了,而医院的住院费和治疗费确是成倍的涨。

 张父张母已经不愿意再支付这比高额的费用了,他们叫来医生,准备叫停治疗。

 曲酒和谢斯淮带着保安匆匆赶到病房,正巧撞见张父张母想要叫停治疗的一幕。

 张父张母看见曲酒当即怒发冲冠,什么污言秽语都往曲酒身上泼。张母更是激动的拿起果篮里的水果往曲酒身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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