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大的震响使得整个山窟都在回荡。
但刀疤那狰狞可怕的脸庞上依旧阴沉无比。
撕裂敌人的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但很明显这干枯的触感绝对不是死亡。
果然!
刀疤那由魂力凝聚的漆黑狼爪死死的扎在一颗形态怪异的古树之上,其威力完全无法将怪树洞穿。
甚至于想要拔出都极其困难。
身为外门老滑油,刀疤深知在战斗的被控制住的后果,一身腱子肉不断发力,企图想要将狼爪拔出。
可是,千逢会给机会吗?
怪异古树像活了过来一样,畸形的树枝不断从树干上冒出,妄图将刀疤绞杀。刀疤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身后高大数米的虚形狼影张开血盆大口不断撕咬,但狼影的动作还是无法跟上树枝缠绕的速度,半晌后,一个只剩下头颅的刀疤被倒挂在树上!
眼神中满是绝望及无神。
“从今以后,这座外门山峰我说的算!”
说是山峰,其实也不过一个小山头罢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千逢收小弟。
毕竟,外门弟子杂物杂事一大堆,收些小弟帮自己干活,自己方可安心渗透这怪异宗门!
“是!是!”
感受着体内魂力与体力的淡淡流逝,刀疤满脸惊恐,连说起话来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随着刀疤的声音缓缓落下,那古树也散开了束缚,刀疤就如同一条死狗般从树枝上摔落下来。一双眼眸当中满是畏惧以及一丝…怨恨与仇视!
这自然无法逃脱千逢那感知善恶的奇特能力,而他也看着刀疤露出一抹讥笑,这讥笑在那张由千逢所变化的白毛死鱼眼上,是那么的欠揍!
恐怕即使是再温和的人都忍不住上去打他一顿、说上一句。
可这还没结束,只见千逢缓缓的蹲下,拉起刀疤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头发,一脸坏笑,用着异常欠揍的语气,阴阳怪气道:“话说,你不会想要打我吧!”
“不敢!不敢!”
刀疤蜷缩着身体,虽然怨恨,但脸上还在努力的凝出一道微笑!
“呵呵!”
千逢只是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魂师的世界尚可弱肉强食,更何况是邪魂师们呢!
至于刀疤的复仇?
他配!
“滚吧。”
轻声细语,不带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刀疤耳旁响起。
千逢自顾自的走进石窟内部。光秃秃的岩石墙壁,花白的大理石纹被铺在地面。整个洞内,微弱的火烛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一步步的走下石梯,内阁之中当真做的是极好!石床、石椅及那不知从何处流淌的长流溪溪而下。
虽然昏暗,但确别有一番韵味!
千逢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桌,望着石道处渐行渐远人影,一阵狂风顺着千逢吹起,狂风卷积着地面将那人影吹出石门,同时,一同带上的还有那宽厚的石门!
强者占有,弱者逃避。
这也算一种入乡随俗吧!
千逢眼睛微眯,冒出如此奇特的想法。
石门的关闭带起的是一盏盏亮起的晶莹石块。里面一丝魂力来回滚动,算是一种有趣的小型魂导器吧。
慢慢走到石桌旁,端起一杯石杯,因为余温的缘故,还算出丝丝热气。
湛白地白衣袖口处,一只小到难以察觉的虫子在慢慢爬行着,同时,千逢手中的石杯当中查克拉凝聚在不断释放、凝聚。
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一时间,那透明清澈的茶水中漂浮起几道黑色的颗粒,不难察觉,死亡的虫子不计其数。
很快,千逢收回了查克拉及袖口的虫子。
至于他刚刚在干什么?
虫秘技!一种以自身为巢,查克拉为引而炼化特殊虫类的秘术。而那些特殊虫类,则是千逢在那森林中细细探索的结果,这同时也是千逢在幽梦森林停留了数日的原因之一。
而此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全能性的术,无论防御、进攻、侦查、治疗样样俱全堪称全能!
微小的虫子围绕着千逢低鸣,直至那声音彻底消失。
千逢体内练成的虫子数量依然稀少,使用更是跟不上培育。现在也不可能指望虫子们用于战斗。这点倒有些可惜,但千逢从一开始也没有太指望用虫秘术战斗,所以也没有过于失望。
……
数日的修炼时光如那水中残月,恍惚之间,就已悄然到来!
在石床上盘膝而坐的千逢这才缓缓睁开眸子,一双精致白色眼眸当中,颇为疲惫。
轻柔的摸着手中一只只细小的黝黑虫子,千逢那时刻紧绷的神经才堪堪松开,自从降临斗罗以来,他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幼时!为食物的奔波。武魂觉醒后对力量的着迷,以及现在窥视邪魂师宗门的欲望都仿佛一颗黑色种子一一落下,并在那干枯的土壤艰难的生根、发芽,并长成一颗擎天大树,捅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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