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理由不错!

 “对,就是为了以后天天有肉吃!”

 “怎么样?”

 还别说,对眼前的几个小孩来说,天天吃肉确实是她们最大的愿望了。

 端木容三人,从小家贫,就算家里偶尔烧肉,她们也只能小尝一块,其余的大部分都进了兄弟的肚子里。

 家里把她们来武堂,每年的束脩都是拖欠着的,要等她们以后进了军营拿了军饷,再一点点还。

 而且,送来武堂后就不用在家里吃饭了,可以省不少口粮呢!

 白听荷和吴巧巧是这种情况,但端木容并不是,她是真的来学本事的,以后进不进军营还两说。

 她爹的想法是,她来这里学几年,等到十二岁了,再把她送进医馆学看女子病,将来专为女子看病。

 这样能有个正经的营生,说亲的时候,也能说更好的人家。

 即便她家里条件还行,但也做不到天天吃肉。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天天吃肉,对这三人而言,就是巨大的吸引力。

 魏知雅四人呢,从大富大贵流落成流放犯,生活境况一落千丈!

 现在天天吃粗茶淡饭,连口肉都吃不起!

 每天在食堂里闻着肉香,吃着白菜,心里别提有多苦了!

 天天有肉吃,也成了她们现在最大的愿望!

 如此一来,晚柠的提议对这七个小女孩来说,就非常有油或(谐音)力了。

 “你们好好想想吧!”晚柠不需要她们现在就给她答复。

 说着,晚柠将栓着母鸡的绳子系在走廊的柱子上,拎着公鸡去厨房了。

 母鸡的翅膀都被剪了,一只脚上拴着绳子,扑棱了几下,见反抗无效,被迫冷静下来打量四周,打量新的环境。

 几个小女孩全都盯着母鸡看,想到以后有鸡蛋吃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露出了笑容。

 ——她们自动忽略了晚柠之前的话。

 晚柠拎着野鸡来到厨房。

 厨房里只有一个厨子,以前是在军营里当火夫的,年纪大了就退了下来。

 烧几十个人的饭菜,那是小意思。

 就是用大锅煮呗,味道差了点就差了点吧,能吃就行。

 晚柠已经跟这个厨子混熟了,到这就喊:“孙老头,我来了!”

 孙老头年轻的时候,家里人被鞑子杀光了,就他在军营里所以躲过一劫。

 孙老头悲伤太过,从此就有些神志不清,时间久了,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后来有人告诉他他的名字,每当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嚎啕大哭,哭爹哭娘哭死去的婆娘、死去的儿子。

 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不再喊他的名字,怕再刺激到他。

 现在,孙老头年纪大了,大家都喊他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