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爬墙头,你们一天天的,就这么闲啊?”晚柠直接将趴墙头上的村民们数落了一遍。

 谁知道竟然还有一个人回她一句:“有热闹不看,那得多闹心啊。”

 “就是就是,热闹本身也不乐意没人看!”

 哎哟我去,晚柠直接给愣住了,这群人比上一次更难打击了啊, 直接祭出杀手锏:“信不信我揍你们孩子?”

 “把皮揍松点,肯长个!”

 “哈哈哈......”一群人哄笑。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晚柠感慨,随即更无赖的说:“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啊,什么时候你们家娃被我带人揍了,你们可不许找上门来!”

 “否则, 我揍得只会更厉害!”

 这......有人怂了:“那我不看了, 你可别揍我家娃啊!”

 说完,人跳下墙头。

 “那不行!你跳下墙头又不会走,不过,你不再爬墙头,我可以少揍你家娃几次。”

 ......这要不是真的打不过晚柠,几个跳下墙头的人估计都想自己上去跟晚柠对揍了!

 这孩子真是太气人了!

 可偏偏尚武的边疆人,又打不过她!

 在边疆,打不过就得服气!就得认怂!

 唉,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没事,反正揍的是孩子,不打死不打残就行。

 依旧趴在墙头的人,想的就更简单了,今日热闹今日看, 明日愁来明日愁。

 今天和明天,一个是井水一个是河水, 不能互相干涉!

 也有人赌晚柠不敢得罪这么多人, 或者记不住这里所有人。

 晚柠教训完一圈墙头上的人, 再开口问院子里的自来客:“你们来干嘛?不说就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骂骂咧咧的,真当我手里的东西是摆设?”

 晚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骨子里并没有“孝顺是天道”的想法,更没有“长辈在场,晚辈不可以说话”的观念,数落起人来,那叫一个彪悍!

 “你!”文智成气得哆嗦着用手指着晚柠,随后又怒斥文陆氏:“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

 文玉升和文诗汀打小就没把文玉泽和文晚柠放在眼里,现在也是如此,轻蔑的看了晚柠一眼,暗自嘀咕:“没教养。”

 晚柠觉得跟这些人已经无法沟通了,啥也不说了,直接开揍吧!

 抡起扫把就往文玉升和文诗汀身上招呼:“两个嘴贱的shā • rén 凶手!看我不打死你们!”

 文诗汀是直接杀死原身文晚柠的人,文玉升是帮凶,直接等于两个杀死原身文晚柠的凶手,等于两个shā • rén 凶手。

 这想法没毛病。

 但这话听在文智成、文纪氏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觉得是晚柠胡乱说话, 想毁了两个孩子的清誉,顿时就叫嚷起来了。

 可惜晚柠不搭理他们,文陆氏也当没听见。

 文陆氏心里甚至有些解气的想:晚柠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以前在族学里被欺负狠了,才变成这样的?

 现在这种情况叫什么?

 对自己一家人而言福祸相依,对他们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活该!

 还有趴在墙头上的一众村民们,听了这话更是吃惊的看向场中的文玉升和文诗汀,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晾城的人更加厉害,这么小手上就沾了人命,被流放到边疆一点都不冤的!

 不过,得约束好自家孩子,可不能让他们跟这两个娃对上。

 这要是没了命,那可没处说理去。

 外道村的人本就是等死之人,跟原本就要死的人硬碰硬丢了命,那可不就是没处说理去嘛。

 晚柠的扫把招呼到文玉升和文诗汀身上,两个人分开逃跑,嘴中还骂着:“文晚柠你个死丫头片子,当初在学堂的时候怎么就没弄死你呢!”

 “文晚柠,你再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一直以为作威作福习惯了,现在就算是有事求到晚柠一家,也依旧昂着头,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让晚柠一家帮他们,是晚柠一家的荣幸,他们应该感恩戴德!

 现在的情况,竟然跟预想中的不一样,文智成和文纪氏气得直呼“孽障”、“没教养”“早知如此,当初老二生下来就该溺死在马桶里”等等。

 文陆氏就装没看到,让晚柠拿着扫把追着那两个孩子满院子跑满院子打。

 文玉泽刚下学,站在院门口,将院子里发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

 文玉泽是读过圣贤书的,知道他们家虽然跟大房那边口头说断了关系,但只要没经官府,他们就还是一家人。

 只要还是一家人,文智成就是他的爷爷,文纪氏就是他的奶奶,是他的长辈。

 对长辈,要孝顺,不能忤逆。

 但他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爹爹实在太过份了,他敢对同辈的文玉升、文诗汀大小声,甚至打架,但不敢这样对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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